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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屯兵漢中，守住北路。我親征東路。”他的話擲地有聲，如一聲驚雷在眾人耳邊乍現(xiàn)。

“萬萬不可！”樊瑜大喝。

姜珟握住劍，緩緩地抬起手。眾將拔劍，將他圍成一圈。

“戰(zhàn)場(chǎng)刀劍無眼，殿下還是待在錦城為好。”

“把劍都放下。”姜珟的手轉(zhuǎn)了一圈，劍尖一下又一下打過不同將領(lǐng)手中的劍尖。他們始終未曾放下手中的劍。這些人，皆不是聽他號(hào)令的人。

姜珟手一橫，劍就擺在自己頸間，大聲呵斥：“把劍放下！”

在場(chǎng)的所有人終于將劍歸入鞘中。

“殿下，您這是何意？”樊瑜被他的舉動(dòng)嚇得面色蒼白。

“東路歸我，我定大敗荊州軍。若是輸，直接殺了我，拿我首級(jí)投誠！”他的聲音，猶如一支流矢，貫穿了所有人的心。他個(gè)子不高，一個(gè)十四歲的少年，卻讓在場(chǎng)所有人為之膽寒。

“殿下，請(qǐng)放下劍，有話好說……”樊瑜緩聲勸慰。

姜珟的手反而向自己的脖間推去。鋒利的劍刃劃破纏在脖頸上的紗布。一抹鮮紅之色洇濕了白紗。

“若是不答應(yīng)，我便血濺叁尺之遠(yuǎn)！”他厲聲道，“姜晟弒錦王，而錦王之后為了茍且偷生，賣主求榮。你若是愿意擔(dān)這罵名，我即刻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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