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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兄,你追求的是什么?”
“我追求的可多了,最想要逍遙自在,恣意妄為。子欽呢?”
“唯愿世間太平。”
“那可真是太難了,只要有人就有爭斗,就不會太平。”
“盡我所能。”
“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子欽以前錯過什么花了?是荷花還是杏花?”君勱不正經調笑道。
白子欽想了想:“也許是海棠花。”
君勱好奇道:“哎?關海棠花什么事?”
“我隨口一說。”都是上輩子的事了。
“子欽剛剛明明是有思考過。”
白子欽不愿多言,干硬地轉了個話題:“‘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是說我們很快就能找到幕后黑手了吧。”那句“從何處來,便向何處去問”,又是何意?難道覺空大師知道他是冥府來的,要他回去找找答案嗎?還是說原來的白子欽,回去清風觀?
“近在眼前。也許是我們都知道,但是想不到的人。”
“沒有證據,不能無端懷疑別人。”
“那倒是。”
“回去問?我回京城能找到線索?”
白子欽只想著自己的“來處”,忽略了君勱也有“來處”。
“我們一直在往外走,沒想過和京里有關系。”
“我叫人多關注點京里的異動,說不定有意外發現。”
“我也跟我師父清云道人問問。”
“清云道人向來不問世事,不知他……”
“不問世事,有不問世事的觀世角度,也許可以。”
翌日,二人告別覺空大師,下山去。
杏花樹下,有一輕衫公子,笑若春風拂面。
南湖美景,引人駐足,君勱帶著白子欽在周邊游玩了一天,順便聽聽最新的去趣聞。可惜不是采蓮蓬的季節,要不就可以游湖泛舟了。
接著,白子欽和君勱要向宣城行進,那邊新出現了失魂者。他們打算日夜兼程,早點趕過去,說不定能救回失魂者。
踏雪和金子已經混熟了,雖然偶爾打打鬧鬧,但是也能相親相愛。金子見踏雪在白子欽身上享受著撓下巴的舒適,他也把頭伸給君勱。君勱一見,嘲笑他道:“金子你的尊嚴呢?”邊說邊把金子的毛揉的亂七八糟。
金子委屈巴巴地看著白子欽。
踏雪喵了一聲,不準跟我搶!
金子更委屈了。
君勱攬過狗頭,摸摸他給點安慰。
酒肆將軍共話前世
從南湖去宣城,要穿過函關。函關古時是兵家必爭之地,如今成了一府小城。晚上,到了函關附近,是一片荒郊野嶺。他們本來打算在此地休息一晚,突然一陣狂風肆掠,對面竟然出現了一家酒肆。
酒肆前有一位老者忙里忙外,好像在準備招待什么貴賓。
能夠如此清晰地被人看見,聯想到這里以前可是古戰場,白子欽便知道,可能是遇上不知幾百年古戰場的鬼魂了。以往古戰場無不是尸山血海,鬼哭狼嚎,怨氣極重,白子欽這次也沒有把握能讓他們安安心心回冥府去投胎。到底要不要出面?他沒有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