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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君勱倒是放心了。“那子欽可有中意之人?”
“并無。”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個人與你長相廝守,他會是什么樣的人?是何相貌,是何性情,是男是女?”
白子欽認真想了想,會是什么樣的人?樣貌要能入他的眼,性情也要合得來,是男是女無所謂。他的腦海中頓時浮現了君勱的樣子,若是相伴一生,兩個人在一起免不了做那陰陽交合之事……本來消減的熱度又蔓延上來了。怎么能想這種事,一定是剛剛被那兩只擾亂了心神,冷靜。
“怎么不說話了?”
君勱乃是習武之人,視力極好,那點火光自然夠他看清白子欽通紅的雙耳,可愛的想讓他親一親以解心中燥熱。但是現在還不能著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君勱掩笑:“不會是你第一次聽活春宮,刺激太大,所以還在回味吧?”
白子欽有點心虛地惱羞成怒:“韓兄請勿要開這種玩笑。”
君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緊逼,便哄道:“好啦好啦,我們再睡一會兒。”
本來以為會失眠的白子欽竟然真的睡過去了。
第二日,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提及前一天晚上的事,下山去勛城溫家。
失魂之癥初露端倪
溫家是勛城當地的富商,溫老板溫齊才對他家一個叫阿綺的女婢喜愛非常,阿綺也與他情投意合。只是溫老板已取了一門嫡妻袁氏,袁氏生妒,趁溫老板出門做生意,要偷偷把阿綺賣了,等溫老板回來,謊稱阿綺逃跑。阿綺的家人覺得溫老板是真的看重阿綺,于是說服牙婆子放了她出來,又怕袁氏報復,就把阿綺藏在城外的靜慧庵。
溫老板回來果然追究起此事,與袁氏大吵了一架,以娶妻不賢之名把袁氏休了。又找到牙婆子贖回阿綺的賣身契,去了官府削除她的奴籍。后來到了靜慧庵接阿綺,說要娶她,鬧得勛城人盡皆知。只是阿綺自從被牙婆放出來后,就一直呆若木偶,讓她吃就不停地吃,牽著走就一直走,按著她躺下便躺著不起,明顯失了魂的樣子。
當下溫老板在溫宅重金廣招有能之士,只為把阿綺喚醒。更有傳言說,是袁氏背地里扎小人,詛咒了阿綺。具體是怎么回事,目前并不清楚。
白子欽聽完后感慨道:“世間多的是癡男怨女。”
“要不是這種喜新厭舊的男人,否則也不會出這么多事。”
“又有多少人能夠一生一世一雙人。”
君勱看著白子欽的眼睛說,“若我鐘情一人,必定一生一世只愛他護他一人,一生一世不夠,要生生世世。”
只可惜這深情未能到達白子欽的心里,“不知道怎樣的人如此好運才能得韓兄生生世世愛護。”
“誰知道呢。”大概是我眼前這一個吧。君勱接著又說起阿綺失魂一事,“難道真的是那袁氏干的?但是按理說,袁氏并不知道阿綺被牙婆放了,也就沒有必要再去害她魂魄,”
“勾魂的肯定另有其人,普通人不可能做到這個地步。當然不排除袁氏牽過線。”
“去看看再說。”
他們二人趕到時,溫家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觀望的百姓。溫家的管家仆役在門口守著。白子欽對著管家拱手道:“老人家,在下清風觀白子欽,這位是我的好友韓瓊,我們二人是應溫老板之邀特來為阿綺姑娘看病的。”溫管家對這年輕有禮的道長頗有好感,親自帶他們進去。
院里架了一座高臺,高臺上有個黃袍道士,手舞足蹈念念有詞。
底下圍了一圈人,一個綠衣妙齡女子坐在陣中間,陣外一位滿臉愁容的才俊青年兩眼焦急地盯著她,正是阿綺和溫老板。
君勱掃視一番,天一觀的人居多,還有一些不明出身的道士,其他的大多是看熱鬧之徒。
“魂來!”那黃袍道士睜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