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tyr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挺會玩,一大波女生在田徑場上跳“98K”,挺有意思。
肖耀文坐在一大波教官、主席、傷病連學生的后面,突然想起去年自己軍訓的時候,男生集體做“匕首操”,竇珩就站在他旁邊,他記得他們兩個人排練的時候沒怎么認真,中場休息聊天做游戲的時候倒挺認真,糊里糊涂地就參加了軍訓會操,四年的大學生涯就這么開始了。
大學的第二年即將開始,大一整個學年結識下的朋友不論有意無意總歸是換了一波又一波,但不管怎樣,竇珩似乎總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那一個,所以,無論竇珩未來將要選擇什么,他都希望自己過去帶給竇珩的都是美好。
會操結束,肖耀文跟著解散的人群,一路上還在走神,走路磕磕絆絆的,撞了前面穿著軍訓服的學妹好幾次,被竇珩扶了好幾回,最后竇珩扶著他開玩笑說:“怎么這幾天你都跟丟了魂一樣,思春了?”肖耀文這一段時間原本就心事重重,不僅帶新生軍訓的事情要操心,蔣婷、竇珩的事情也讓他心煩,現在其中一個當事人居然這么不解風情地跟自己開玩笑,一想到這,肖耀文就氣不打一處來,立馬轉身罵道:“思你丫的春!滾!別跟我這兒礙眼睛!”
見到肖耀文如此動作,竇珩先是一愣,最后笑了。他右手一攬,直接就攬過了肖耀文的肩,像平常一樣哄肖耀文:“哎呀,生氣了?全幼兒園最可愛的肖耀文小朋友?!?
“誰幼兒園小朋友?!滾!”肖耀文心煩意亂,直接就將竇珩給拋在了腦后,自己一個人疾步朝宿舍那邊趕去,竇珩一直追在后面腆著臉問:“小朋友真生氣了?今天晚上的烤肉還約不約了?”
“不約,今天之內我不想再見到你!”說完,肖耀文氣急敗壞地跑了,走到宿舍門口他才突然覺得莫名其妙,他現在是在跟竇珩置什么氣呢?這不是他們平時經常跟對方開的玩笑嗎?怎么今天竇珩隨隨便便的一句就生氣了?這真不像自己!看來自己這回又得再向竇珩道一次歉了!
只是一想到竇珩之后不久就有可能要跟自己公布他的戀愛喜訊,自己很有可能會變成一枚巨型“電燈泡”,肖耀文又發起了愁,低頭嘆了一口氣。想了想,又覺得自己太幼稚,自己有什么權力去阻撓竇珩找女朋友?真是瘋了才會胡思亂想這么多!肖耀文腦袋里一通漿糊,心里憋著一通氣不知道該跟誰說,要怎么說,滿肚子的氣沒地方撒,最后他氣得直接狠狠地踹了走廊的水泥圍欄一腳,“啊”的一聲驚聲尖叫,剛踹下腳就立馬痛得嚎哭亂叫,最后更是直接玩起了“金雞獨立”,雙手捂痛地抱起了踹水泥板的那一只腳。
正在這時,自己隔壁的宿舍門剛好打開了,門口就站著迎新時候那個特沒禮貌的小學弟——崔洋,他光著膀子,就穿了條黑色的短褲,嘴里還含著一把牙刷,直接呆滯在了原地。估計是刷牙的時候聽到有人驚聲尖叫,想要出來救人命?
肖耀文尷尬地笑了笑,看著崔洋,先是指了指自己的腳,隨后又指了指圍欄,正想要解釋解釋,崔洋“啪”的一聲關起了他寢室門。
這人……是……!真的很沒禮貌!
肖耀文翹著腳進了寢室,寢室里只有年紀最小的許陽,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綿羊睡衣,正在給他的多肉植物澆水,看到肖耀文回來,順口就叫了一聲:“喲,少爺回來了!”
肖耀文哼哼唧唧地應了一句“嗯”,趕忙坐下來,想要看看自己的腿現在已經被自己作到哪種程度了!脫下襪子一看,腫了!往上一摸,立馬就又嚎了一聲,臉上瞬間兩行清淚,不作死就不會死?。?
聽到肖耀文的叫聲,許陽立馬放下自己手里的噴壺,趕忙走了出來,看了看肖耀文的腳,問肖耀文說:“怎么了?腳腫了?怎么弄的?我看看?!痹S陽蹲下來一看,發現肖耀文這腳腫的還真挺厲害,趕忙要拉他去校醫院,突然想起校醫院這時候還沒開門,于是立馬轉口要帶肖耀文去旁邊的大學城醫院。
“不不不不用!沒事就扭了一下!擦擦紅花油就好!等下讓老秦他們回來的時候,帶瓶紅花油就行!沒事!”肖耀文趕忙阻止許陽要帶他去大學城醫院這件事情,要是大學城醫院里那些嘴毒的年輕醫生要看出來自己的腳是自己踢腫的,自己這張老臉還要不要了?
“真不用?”許陽問。
“真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我沒事,睡會兒!”肖耀文說。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別再傷著了!我去給老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吃完飯回來順便給你帶瓶紅花油!”說完,許陽從自己綿羊睡衣的兜里掏出了手機,肖耀文在暗地里松了一口氣,轉身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上床睡覺。
肖耀文這一覺睡得很迷糊,似睡非睡,隱隱約約覺得有人開門出去了,又有人開門進來了。等到自己完全清醒,叫了兩聲“許陽”沒人答應,老秦他們也不在的時候,他才知道剛才是許陽開么出去了,那后面又是誰開門進來了?
肖耀文掀開了被子起了床,剛走下床上的樓梯,就看到了床底下桌子上的那瓶紅花油,開封過的沒有包裝盒,量也就半瓶,看來是有人用過的,是誰開門進來放在桌上的?
肖耀文第一個想到的是竇珩,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竇珩?他怎么知道我腳傷了?他的鑰匙之前不是被老秦他們給收回去了么!”這么想著,肖耀文拿起了桌上的紅花油,看了門口一眼,門沒鎖,估計是不用開門直接進來的吧!這么一直想著,他擰開了紅花油的瓶蓋,不管不顧地一把抹了上去。
軍訓結束后,休息了一個周末,星期一學校就開始排課,這就是大學,永遠按照工作節假日安排來,完全不給你任何喘息的機會。肖耀文休息了一周末,腳腫也消了差不多,周一上課的時候自己還是按時……哦不……及時到了的!
肖耀文愛懶床是先天的,除非基因變異,否則絕對掰不過來。當年高三,肖耀文他們的教導主任跟肖耀文一個姓,也姓肖,是個大肚便便的40歲中年男人,一升入高三,每天早上就開始拿著一個哨子,外加一個最大型號的錄音喇叭,邊吹哨子邊在肖耀文他們宿舍的走廊邊上不停地嚎,來回不停地撒雞湯熱血,肖耀文他們索性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叫——肖喇叭!肖耀文還記得當時楚江對“肖喇叭”這個外號特別不樂意,覺得肖主任不應該叫“肖喇叭”,就應該叫“大喇叭”!
“同學們,起床了!一日之計在于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