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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桃沙正式和徐孟璽在一起后,
最現實的利益就是——坐飛機時終于有肩膀可以供她靠著睡覺了。她帶著眼罩,裹著毛毯,還擔心他骨頭太硬硌到自己,
她往他肩上放了一個小巧的、軟綿綿的抱枕,
還怕他不情愿,特意囑咐道:“你讓我靠著睡,
這樣一來我在睡夢中也可以幫你杜絕所有騷擾和搭訕。”
真是處心積慮啊。說完,她安心踏實地靠上去,
一副準備長睡不起的架勢。
徐孟璽:“……”他挪開她的眼罩:“你為什么只要坐飛機就睡覺?”
余桃沙解釋說:“我在飛機上只要一看書或者看手機就眼暈,
不睡覺還能干什么?”
徐孟璽握住她的手,
提醒道:“你現在可以跟我聊天。”
“不要,我困了。”
抵達蔚市后,徐孟璽先送余桃沙回家,
路上,他忽然想起什么是似的,笑道:“以后再換水桶的話記得給我打電話,自己別逞能。”
余桃沙悶悶地笑了:“知道了。”
徐孟璽說:“嗯,
然后呢?”
余桃沙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手推他:“沒有然后,你趕緊回家吧。”
徐孟璽就順勢握住她的手,
一手托住她的后腦勺,深深地吻了下去。余桃沙只略微掙扎了一下,便隨他了。
一吻方休,余桃沙紅著臉,
幾乎是落荒而逃跑樓上去了。
兩人在一起后,余桃沙每次在學校見到徐教授都有些羞澀。徐教授抽了空閑問兒子:“你真的跟小余在一起了?”
徐孟璽揚起笑容:“嗯。”
徐教授沉默了一會說:“從節目中就可以看出來,你老是在扯她后腿,我希望你能好好對她,畢竟沒幾個人能像她那樣容忍你的笨啊。”
徐孟璽無言了一會兒,操手道:“有你這么黑兒子的嗎?”
徐教授道:“有你這樣連爹都不叫的兒子嗎?”活像他是個喪盡天良的老爸,沒給他撫養費似的。
徐孟璽怔了一下,笑道:“我是怕把您叫老了……爸!”以前不叫倒不是對他有什么偏見,而是許久未見,一時叫不出口。
徐教授身體微微顫了下,嘴里卻是一哼:“沒事多帶小余來家里玩。”
徐孟璽點了點頭。
很快,余桃就發現,她有了男朋友跟沒有男朋友沒太大差別,因為徐孟璽最近加班和出差比較頻繁。他不在,余桃沙就看看書寫寫軟文,偶爾他有空兩人才會一起吃個飯看電影。特么感覺自己像是被日理萬機的皇帝百忙之中抽出空來“臨幸”一樣。以前沒事就在她眼前晃難道是翹班來著?
為了改變這種被動的局面,當徐孟璽剛下了班打電話說要來蔚大找她時,她立即命令他:“你就呆在原地不要動,我去找你。”就當是她“臨幸”他了。
投行大廈門前,余桃沙下了出租車,只見徐孟璽穿著深藍色大衣筆直地站立在拉風的保時捷旁邊,悠閑地等待著。
看看他的車,再看看已經絕塵而去的出租車,余桃沙實在無法欺騙自己她是來“臨幸”他的,她踩著輕快的步伐走過去,白色毛衣搭配十分寬松的BF風紅色外套,隨性又慵懶,時尚又俏皮。她從他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