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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桃沙嚴重懷疑他精神受刺激了,抓著腦袋想了想,想到徐教授剛才來的那一通電話,突然頓悟了:“是徐教授讓你來的?”
“這么快就猜出來了?”徐孟璽笑了笑。
余桃沙也沒多想:“坐電梯還得刷卡,我去樓下接你吧。”她隨意披了件外套,就下去了。
徐孟璽立在車旁,見她穿得整整齊齊一副要出門的模樣,笑著走過去:“看來你還沒睡。”
余桃沙拂了拂頭發(fā),本來已經(jīng)換上睡衣了,徐教授說要來拿東西,才會穿得這么整齊。
徐孟璽才加班回來,本來是有些疲憊的,不過現(xiàn)在見到她心情莫名好起來,“徐教授的手稿呢?”
余桃沙一愣,摸了摸口袋,神色懊惱:“我,我,我忘了拿下來。”她腦袋是短路了,徐孟璽問她要門牌號,她只想著把他接上來,壓根忘了她把手稿送下去不就得了?
她剛才在想些什么呀?真是笨死了,迎上徐孟璽含笑的眼神,她嘆了口氣。
徐孟璽忍著笑道:“那我跟你上去拿吧。”
“那走吧。”
余桃沙打開門,請徐孟璽進來,“你先坐吧。我去給你拿。”她走進臥室拿手稿,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剛才光顧著懊惱了,徐孟璽跟徐教授是什么關(guān)系?親戚嗎?
她走到客廳:“你跟徐教授是什么關(guān)系啊?”
徐孟璽坐在沙發(fā)上:“徐教授剛才在電話里怎么跟你說的?”
“他說讓他兒子來拿啊。”余桃沙說完就愣住了,想到徐孟璽那天抽風似的跑到蔚大食堂吃飯,又多管閑事地勸她和徐教授保持一下距離,恍若遭雷劈:“你們是父子?”嘴角已開始繃不住。
徐孟璽點點頭算是回答,然后充滿興味地觀察余桃沙的表情。
余桃沙嘴角揚了揚,然后又繃住臉,把手稿遞給他的同時在沙發(fā)上坐下來,她問:“我能笑嗎?”
徐孟璽瞥她一眼:“你能克制嗎?”
“哈哈哈哈哈……”余桃沙倒在沙發(fā)上,淚水都笑出來了,如果不是還有他在,她真想打滾,上衣領口都在大幅動作中偏了,露出一片雪白肌膚,她忙坐起來,拉好外套,張了張嘴,忍不住又是仰天笑聲,捶胸頓足的笑,撼天動地的笑,毫無形象的笑,還滾到了桌子下。
笑笑就得了,還沒完沒了了。徐孟璽是文明人,不會粗暴地去制止她,而是拿出手機對著毫無形象的余桃沙啪就是一張。
余桃沙嚇得連忙爬起來,“你說說,你有哪一點跟你爹像了,就算受的是美式教育,也不該一點歷史都不懂吧?”
徐孟璽說:“我父母離異,我是跟著母親長大的。”
啊?糟糕,她剛才笑得太過分,不知道有沒戳到人家的玻璃心,忙說了一句:“那真是抱歉了。”說完,又忍不住笑了。
“很顯然,你的道歉一點誠意也沒有。”
余桃沙為表現(xiàn)出誠意,忙道:“渴了吧?我去給你倒杯水來。”她直奔臥室,她自己一個人住,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呆在臥室,為了喝水方便,飲水機是放在臥室的。
剛巧飲水機沒水了,不過換個飲水機水桶對她來說so
easy,她抱起水桶三下五除二地換上。
坐在客廳的徐孟璽剛好看到這一幕,心情:“……”當他不存在是嗎?
余桃沙端著兩杯水放到茶幾上。徐孟璽看了一眼,“你這么獨立懂事,一定是沒人疼吧?”
余桃沙仿照他的句式造句道:“你這么觀察入微,一定沒少看人臉色吧?”看誰狠。
徐孟璽端起水杯,從容地說:“你這么美麗動人,一定不少人追吧?”
余桃沙:“……”又來這招?不過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