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間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常見的轎車,撐死了也就十幾萬。當然,她不是對十幾萬的車有意見,而是對車里的人有意見。
前幾天不還說剛賣了百萬豪車,高級別墅也還沒來得及買嗎?怎么轉眼就開著十來萬的普通轎車出來晃了?不覺得臉疼嗎?不覺得赧然嗎?
余桃沙仔細地盯著他,希望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心虛、躲閃、赧然的表情來,然后他臉上什么都沒有。徐先生內心實在是強大無比。
不過,他人其實挺好的,風度優雅,脾氣溫和,人也聰明,關鍵長得帥。
徐孟璽訝然地看著她:“你怎么在這兒?需要我送你回去嗎?”
他要送她啊?余桃沙受寵若驚,不過剛腹誹完人家就坐人家的車多不好意思啊,而且他是掉頭過來的,似乎跟她完全不順路。她笑嘻嘻道:“不用了,謝謝。不過我有個小小的建議,你這個人哪兒都挺好的,就是……咳咳愛裝了點,咱做人不能真誠一些嗎?你如果能把這一點改了……”她想了一個比較恰當的措辭,“就堪稱完美了。”
徐孟璽因為最后一句的贊美而稍微打消了前面的不悅:“所以,我要送你回家也是裝的?”
“當然不是指這個。”余桃沙含蓄地看了眼他的車。
徐孟璽想到那天在投行大廈里的談話,豁然了悟:“怎么,買得起百萬豪車,住得起高級別墅就不能開十幾萬得車了?”
余桃沙耿直地說:“當然可以啊,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但低調不太像你的作風啊。”
徐孟璽不太明白,問出了很久以來的困惑:“我是哪里讓你覺得我高調愛炫富了?”
余桃沙瞄他一眼,氣死人不償命:“你有富可炫嗎?”
徐孟璽沒惱,反而故作訝然地挑眉:“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怪我裝得太失敗,回家再練練。”
“別這么說。”余桃沙安慰著,話鋒一轉,“這么謙虛都不像你了。”
徐孟璽愣了一會兒,突地笑起來。兩人彼此開玩笑慣了,不開玩笑反而找不到相處方式了。余桃沙也跟著笑了一會兒,然后又正色,“唉,我剛才是很認真地給你建議。一個人富有不富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做人要真誠啊。”
徐孟璽反問道:“我再送你回家是不是找虐?”頓了一下,還是說,“上來吧。”
余桃沙眼神里帶了一絲戲謔:“我從來不坐一百萬以下的車。”又開始不正經。
她這才是在裝吧?徐孟璽笑看了她一眼,忽然來了興致:“一百萬以上?”沉吟片刻問道,“一百萬以上的車品牌很多,你坐哪個品牌比較多呢?”
余桃沙眼珠轉了轉,瞧見一輛公交車正慢慢行駛過來,她撩了撩散發,笑吟吟道:“其實我比較偏愛瑪、莎、拉、蒂。當然了,我坐得最多的還是YUTONG,kinglong、黃海這些品牌的豪車。”
徐孟璽沒有說話,因為余桃沙說的那幾個品牌他沒有聽過,而且以過往的經驗來推測,她的話里有陷阱。他選擇了避開這個話題:“不說這個了,你去哪里?我送你?”
“本來是想坐你的車的,不過剛好我的車來了,就不麻煩你了。”她笑著朝他揮了揮手,“再見。”直接跳上了一輛公交車。
徐孟璽看了一眼公交車的車標,kinglong,呵,原來她說的是百萬以上的公交車。他沉默了一會兒,抑制不住地笑起來。
這個時間點,公交車上沒什么人。余桃沙剛才和徐孟璽互相調侃得身心愉悅,一時頭腦發熱忘了自己錢包丟了,于是她靠在投幣機旁,囊中羞澀,臉上也羞澀地看著司機師傅。
司機師傅說:“投幣啊。”
余桃沙干笑:“我錢包丟了。”
司機師傅真是個直爽人,二話不說,等車子開到下一站時直接把門打開,說了兩個字:“下去。”
余桃沙下了車,沿著人行道走,路旁有一家快餐店,她走進去,借店里的充電器充了半個小時的電,用微信錢包支付了費用,然后走出快餐店,身后突然響起汽車喇叭聲,你個機動車占非機動車道干什么?抱怨歸抱怨,但她還是往旁邊挪了挪,誰知那喇叭聲又響起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