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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沙以揶揄的口吻道:“其實我建議你去寫書。那樣來錢更快。”
徐孟璽一怔:“什么書?”然后快速地反應過來,“是?”
余桃沙訝然,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徐孟璽繼續:“還是?”
余桃沙:“……”干嘛搶我臺詞。
“抑或是?”徐孟璽笑著靠近她。
余桃沙被他逼問得狼狽不堪,“我還有事,先走了。”
“慢走,不送。”徐孟璽目送她離開,然后笑了起來,“Aaron,給我泡杯咖啡過來。”他做金融這么多年,股票也經常玩,漲漲落落,幾百萬瞬時跌沒,他也不見得皺一下眉頭,正因為心里承受能力足夠強,鮮少有事能令他生氣,余桃沙那看似玩笑,實則含著一絲戲謔的挑釁,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不跟她計較罷了。
余桃沙走出投行大廈后,給袁景愛打電話:“你是掉廁所里了嗎?”
袁景愛解釋說:“沒有,我有急事,本來想當面跟你說的,但是見你跟一個帥哥正相談甚歡,我不好意思打擾,就先走了。”。
“你哪里看出來我和他相談甚歡了?”余桃沙沒好氣。
袁景愛納悶了,她從廁所出來時遠遠就看見余桃沙和一個氣質清俊的年輕男人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地聊天,余桃沙臉上的表情轉換可以說是相當之豐富,忽而滿面春風,忽而狡黠動人。而那個年輕男人目光一瞬也沒離開過她的臉,兩人的身體靠得越來越近,就算不是相談甚歡,這兩個人也應該是十分享受彼此之間的相處模式,她眼又不瞎。不過算了,她說不過余桃沙,只好道:“那可能我看錯了。先不說了,回頭請你吃飯啊。”
就這樣掛了電話。
余桃沙回到家,一眼看到節目組送給她的玉雕擺件,冷不丁想起自己還欠羅瑞成一份禮物。她上淘寶看了看,琢磨著羅瑞成會喜歡什么樣的玉雕呢?他那么“猥瑣”一定要買個更猥瑣的才適合他。
玉雕裸——女手玩應該很適合他。
余桃沙下了單,并囑咐賣家準備了一張賀卡,賀卡上寫了一句話:我有一副冰清玉潔的身體,你有一顆猥瑣不堪的心。
哈哈,真是絕配。相信羅瑞成收到一定會很高興的。
余桃沙兀自笑了會兒,宋清麗宋總突然打電話過來,她靠在床頭上,帶上耳機,笑吟吟道:“您好,宋總。”
宋清麗說:“小余,是這樣的,我們節目不是過一段時間就要播了嗎,你和肖肖都在網上有一定的知名度,你倆在微博上互動一下,并且配上幾組我們錄制節目時的照片,如果你可以再寫上一篇漂亮生動有趣的宣傳文章,那就更完美了。這事我已經跟肖肖溝通過了,節目組的高清照片我已經讓助理傳到她郵箱里了,你倆私下溝通一下。”
“OK,沒問題,一定不辱使命。”余桃沙爽快地應下來。
“這丫頭就是會說話。”宋清麗微微笑道,“一會我讓助理把節目的高清照片給你郵件傳過去。”
“好的。”
余桃沙是個行動派的,掛了電話后立即聯系了徐肖肖,徐肖肖把挑選好的九張照片給她傳了過來,節目組還是很厚道的,沒有把照片P得太狠,媽媽還是可以認得出來的。
隨即,徐肖肖先在微博上上傳了這組照片,并配了一句簡單的文字,然后@宋清麗@劉海延@蔚大徐教授@桃李不言@徐孟璽@王崢嶸@白曉瑩@羅瑞成。
桃李不言就是余桃沙的網名,她為什么不用真名呢?原因很簡單——她的網名比真名要有名得多。
余桃沙緊隨其后轉發了這條微博。但是還得寫一篇漂亮的宣傳文章,他們的節目古色古香,寫得文章自然也得古色古香,但也不能寫得文鄒鄒讓人看了乏味,這就比較難了。
余桃沙開始搜尋資料,琢磨了一晚上,刪刪改改,窗外華燈初上,放在手邊的手機一直不停地震動,她也沒顧得上看一眼,在鍵盤上一直敲敲打打,而夜色越來越深。
呼,終于大功告成了。余桃沙給宋總發了過去,然后跳下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赤腳走到窗邊,窗外的燈火在星空下點綴成一片,猶如璀璨的星河。她看了眼時間,現在是凌晨一點。
原來凌晨一點的蔚市是這個模樣。
余桃沙拉上窗簾,洗漱了一番跳到床上,順手拿起手機。
未接電話N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