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間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王崢嶸道:“你想多了,就是想讓你眼饞眼饞。”轉手就遞給了白曉瑩,并叮囑道,“收好。”活像是富家闊少出門帶著個跟班小丫鬟。
眼看天都要黑了,一行人前往落腳的客店。迎面碰到徐孟璽,余桃沙故意別開臉,輕輕哼了一聲越過他而去。
節目組給準備了三個等級的房屋,
一處涂丹抹朱,紅墻碧瓦的高級宅邸,
一處是普普通通的瓦房,
一處是四面通風,采光良好,不用擔心賊惦記的茅屋。
王崢嶸自然最有錢,但是,徐孟璽早了一步,選了最好的房間,余桃沙的購買力,也僅僅夠住最低等的房間,她充分發揮了安貧樂道的高尚品德,往小破屋里一躺,怡然自得。
用罷晚飯后,徐孟璽敲門進來,手里拿了兩盞燈(照明用的),還有兩把扇子(納涼用的)。
余桃沙擋在門口,不讓他進來,挑眉:“有何貴干?”
徐孟璽道:“我來是為了使你們蓬蓽生輝的。”
這小破屋還真是蓬蓽,難得他會用成語了?余桃沙刮目相看,然后涼涼地拒絕:“我們這房間采光良好(房頂上有洞),四面八方都是月光,比蠟燭亮多了。扇子更用不著,我們有自然風。”
徐孟璽操手站在門口,耐著心聽她說完,然后道:“說完了嗎?”
“說完了。”
“我是給羅瑞成送的。”他眨了下眼,眼神有些戲謔,“不過,你剛才提的意見我會考慮一下的。”他說著,一腳踏進了小破屋。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自作多情。
余桃沙:“……”
徐孟璽滿面春風地走進去,把東西放下翩然而去。
而羅瑞成這只得了利的老漁翁正躺在床上打著扇子,一邊招呼余桃沙:“桃子,快把燈點上。”
余桃沙:“……”
臨睡前,白曉瑩又來了,余桃沙本來是十分歡迎她的,可后來發現她是專門來氣她的。
因為白曉瑩巨細靡遺地向她描述了徐孟璽的房間的奢華程度,帷帳,屏風,地毯,高床軟枕,熏香,幾案桌椅,一應俱全,這還不算,墻壁上還附庸風雅的掛著一副字畫,字畫的右半邊是幾株杏樹,灼灼其華,其葉蓁蓁;左半邊題了歐陽修的一首詞:
今年花勝去年紅。
可惜明年花更好,知與誰同?
節目組真是花了不少心思啊!相比較而言,余桃沙的房間也可以看得出節目組的用心布置,唯一不同的是,徐孟璽那邊是可著勁兒地奢華,她這邊是可著勁兒寒磣,還要借著歐陽修的詞無病呻吟傷春悲秋。
余桃沙道:“他那些都是偷來的。搶得都是我的錢。”
“他搶的是你的錢?”白曉瑩神色驚訝,也就只有驚訝,沒有余桃沙期許的同仇敵愾。
余桃沙當機立斷把白曉瑩請了出去。
暮色四合,大紛紛熄了燈準備睡覺,羅瑞成出去上了個廁所,提著褲腰帶的模樣很有幾分流氓得風采。
余桃沙睡在里屋,聽到聲音,打開簾子看了一眼,切了一聲:“你怎么不系好腰帶?”
羅瑞成低頭擺弄著:“廁所燈太暗,這個腰帶不好弄。”
余桃沙打了個呵欠,剛躺下,院子里猛地爆出一聲尖叫,凄厲中夾雜著一絲憋笑。
余桃沙趿拉著鞋跑了出去,天井旁一排排的攝像機待命,劉導和徐教授都在,只見徐肖肖橫尸在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