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間風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教授目光瞬間又嚴厲:“來,你給我解釋一下變態在古漢語里是什么意思?”
白曉瑩:“……”
劉導更狠,直接拍板定案:“所以這一輪只有余桃沙勝了,由她決定你們誰吃什么,不能吃什么。”
飯桌上頓時一片哀嚎,余桃沙瞬間感覺壓力山大,羅瑞成很沒骨氣地就地朝她磕了個頭,十分可憐地說:“沙沙,我想吃小龍蝦。”
徐教授在一旁提醒說:“你那跪姿不對呀。”
羅瑞成真的給跪了,節目組太變態了。
余桃沙仔細看了看飯桌上的十道菜,說:“我可以每道菜先嘗一下嗎?剛才我都沒吃呀。”
劉導說:“你要是能吃得下,全吃了也沒關系。”
余桃沙在剩下五人期盼的目光下,拿起筷子挨個嘗了一口然后開始分菜,六個人十道菜,沒法平分,不論給誰少分都是得罪人。這比天子分封諸侯王還要難啊。
早知道剛才就不顧一切地狂吃了,也就沒有這煩惱了。
余桃沙想了又想,咦,有了,她拿出來三道菜,給導演和攝像,兩道菜是自己的,剩下的五道菜一人一份,既做到了雨露均沾,又透出自己對自己的偏心,人呀,凡事不能做得太滴水不漏,那樣會顯得太假,有個弱點才顯得可愛嘛。
當然,余桃沙在分封過程中,還隱藏了一份私心,因為她給徐孟璽分了一份最差勁的菜——一盤炒韭菜。
沒辦法,誰讓他是最不受寵的呢。他的飯錢也是她付的,她這樣不過分吧?
素菜,吃了嘴里有味道,而且還容易沾到牙齒上,一盤韭菜下肚,男神也變男屌絲。顯然,徐孟璽也感受到了余桃沙深深的惡意,放下筷子沒有再動過。特么形單影只的像是失寵的妃子。
想到他剛剛被土匪洗劫過一番,余桃沙看到這里又不忍了,明明想當惡人,同情心又太過泛濫,這怎么要得?她一邊告誡自己不能心軟一邊手腳不聽使喚地夾了一只蟹過去,“要吃嗎?”
不想失寵的妃子很有骨氣地拒絕道:“謝謝,我不吃。”
與此同時,徐肖肖也夾了一大塊糖醋排骨直接放到了徐孟璽的碗里。
徐孟璽這回倒沒拒絕,直接開吃。
余桃沙覺得窩火,叫你手賤,叫你手賤!再犯賤就剁手。
當大家都在埋頭吃飯時,徐孟璽因為伙食比較差,干脆放棄轉而欣賞起四周景色來,他遠遠瞧見一個穿著奇怪的人在十幾人的簇擁下朝湖中心走了過來,他咦了一聲,屈指敲了敲食案:“快看。”
余桃沙扭頭看去,來人已經接近涼亭,他一身玄色冕服,頭上的十二冕旒象征著帝王的尊貴身份,他手里還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寶劍,沒有劍鞘,劍身在點點陽光映照下寒芒森然。
節目組這……這是要干嘛?
白曉瑩瞅著那把劍,好奇問道:“這把劍看起來挺鋒利的,不像是道具。我能看看嗎?”
皇帝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然后拿著劍開始在涼亭四周晃悠,活像一個重癥精神病患者。
徐教授開始在一旁念旁白:“在你們眼前晃悠的這位兄弟是南北朝的特產——變態皇帝,以驕奢淫逸為榮,以艱苦奮斗為恥。以殺人為樂事,以奸——淫為情趣,喝酒如喝水,殺人如殺麻,間歇性良心發現,不正常的時候比正常的時候要多得多,只要有他出沒的地方‘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這是最后一個環節,如果你們皇帝殺掉就出局,活下來的是最終勝利者。”
徐教授話音剛落,皇帝撩起臉前的冕旒,沖大家親切而不失禮貌地一笑。
羅瑞成捂住胸口:“我這小心肝啊,徐教授,如果皇帝跟你描述的那樣,誰能活下來啊。”剛說完,“皇帝”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目光森然地看著他。
羅瑞成忙敬酒,賠笑說:“陛下,臣敬你一杯。”
“大膽奴才,你一個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