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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孟璽若無其事地打開扇面,在毫不掩飾的嘲笑聲中研究起上面的字來,嗯,是繁體字。天太熱了,他悠然愜意地扇著涼風看著大家不停地笑,耐心地等到笑聲漸停,攏上折扇,面上波瀾不驚:“笑夠了?笑夠了我去換衣服。”
“先別走。”余桃沙叫住他,走過去取回扇子順手塞到衣袖里,語氣涼涼道:“您這招高啊,令我們甘拜下風。”
誠如余桃沙剛才所說,別的朝代的衣服可能傻傻分不清楚,但清朝服飾,尤其是男子的裝扮,腦后的麻花辮特么就是特立獨行的存在啊,況且電視上滿屏幕的清宮劇,傻子也能分得出來區(qū)清裝和別的朝代服飾的區(qū)別好嗎。
在大家都力求不選錯衣服時,徐孟璽偏偏不走尋常路,故意選錯衣服,哼哼,比羅瑞成剛才吟的三句小黃——詩更有創(chuàng)意,不僅增加了節(jié)目效果,制造了笑料,也給自己怒刷了下存在感,一舉兩得,她忍不住拍手叫好。
剛才還因為彼此不熟而有些尷尬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絡(luò)起來。真是高手。
白曉瑩沖徐孟璽豎起了大拇指:“你太聰明了。”
羅瑞成也說:“靠,比我還有心機。”
徐孟璽不動聲色地咳了一聲。
時間倒回到挑選衣服時,工作人員捧著兩套衣服讓他從里面挑一件。
徐孟璽看了看,一個袖子寬到能藏起來一個大冬瓜,一個袖子窄到大概只能塞進去一顆紅櫻桃。這大概就是兩個朝代的特色服飾,重點是徐孟璽并不能清醒地辨別自己該穿哪套衣服,他以眼神詢問工作人員,工作人員死也不說:“我進來之前徐教授專門叮囑我不能透露任何消息。”
徐孟璽自然不好勉強,在不知道哪套衣服是對的前提下,他選了輕便的清裝,畢竟另一套過分寬大的袖子著實有些慎人,他擔心走路時一不小心會踩到袖子。
徐孟璽從走出來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穿錯了,而且由同伴夸張的笑聲和統(tǒng)一的服飾來看,他還知道自己犯了十分十分低級得錯誤。不過錯誤既然這么低級,一般沒人會犯吧,幾乎一瞬間他想到了應(yīng)對之策,假裝云淡風輕,假裝故意為之。
最后的效果還是顯而易見的,連劉導都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夸贊道:“我一開始還擔心你們幾個毫無經(jīng)驗,節(jié)目做起來沒什么爆點和笑點呢,你一上來就整這么一出,真是有心了。”人是他選出來的,這六個人都是什么貨色他還能不清楚嗎?這樣說也是給個臺階下。
徐孟璽沒吭聲。
劉導話鋒一轉(zhuǎn)道:“不過咱這節(jié)目是有規(guī)矩的,該罰也得罰啊。”
徐孟璽:“罰什么?”
劉導瞬間變得正經(jīng)起來:“抄寫詩文。”
徐孟璽:“毛筆字?我不會寫。”
劉導大手一揮:“我要求不高,能辨認就行了。”
徐孟璽正準備默寫詩文,徐志亮叫住他說:“你先把衣服換了再來寫。”
徐孟璽想了想那寬大的衣袖,瞬間覺得頭疼,也感受到了來自徐志亮那邊的深深惡意,他語氣帶著三分疑問:“先寫完再換不行?”
徐志亮堅持:“這是原則問題,不能妥協(xié)。”
徐孟璽意味深長地瞥了徐志亮一眼,還是乖乖換衣服去了。
徐孟璽褪去清裝,搖身一變成為褒衣博帶,風流倜儻的翩翩少年。余桃沙隱約聽到了白曉瑩吞口水的聲音,她默默翻了個白眼。余桃沙表示她對清裝真的欣賞不來啊,尤其是男人的頭發(fā)一半剃光一半蓄發(fā)長真心不好看,徐孟璽衣服一換,瞬間逼格就上去了。
典型的南朝服飾,沖服裝來看,他和徐肖肖是一組的。
不過提升逼格也是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