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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紀昀似禁葷許久的狼似的,力道強勁霸道地緊緊抱著他,嘴里央著:“小瑜,瑜瑜,這都快一個月了……”
“我餓……”
被心愛的人這么軟著聲音求著,溫瑜何止是心軟,他微垂著眸,低頭看他,伸手捧著紀昀松軟的頭發,將纖長的手指輕輕交插在發絲間。
紀昀早就忍不住了,猛地仰頭擒住他的唇,兩人緊緊抱著,耳鬢廝磨。
車內溫度漸漸升溫,兩人強忍著,小心翼翼地克制。
“不行。”溫瑜伸手按住他,原本白皙的臉上此時泛著紅暈,紀昀嗓子都啞,動作停下來,喉結滾動間,他微仰著頭輕喘。
“好難受,”他苦笑,“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強忍著深呼吸。
溫瑜看他難受成這樣,自己又愧疚又好笑,他其實也難受。
他伸手拉過他輕吻他的唇,喉結,移到在他耳邊,微張嘴,輕咬,呢喃:“誰叫你非要騷。”
原本被撩撥得舒服極了紀昀,聽到這句話登時懵了下,然后身上的人抽身離開,他愣愣地抬頭看他,跟個傻狗子似的:“什么叫我…不是,你剛剛可比我…咳咳咳,”在溫瑜淡淡的目光中,他緊急剎車,忙又拽住他胳膊撒嬌:“好哥哥,我這還梆梆的呢。你可得負責。”
溫瑜低眉瞥了眼他小蘑菇。
“咳咳,下午還得演戲。”溫瑜顧左右而言他,“而且你這保姆車外面可都是人。”
紀大騷雙目含情:“嚶嚶嚶——”
“艸!”溫瑜敵不過,伸手按住他,低頭吃面。
……
半小時后,溫瑜累得靠在皮質座椅上,接過紀昀遞過來的水。
紀昀神清氣爽,甚至有些飄飄然,靠在他旁邊咂嘴:“秀色可餐…嗝兒”說完還有模有樣地打了個嗝兒。
兩頰酸得厲害溫瑜氣得伸手錘他。
“嚶嚶嚶”
溫家掌一拍。
“嗷嗷——別別別,咱冷靜,冷靜!”
路過紀昀保姆車工作人員,狐疑地朝著車方向看去。見沒什么動靜了,又走開。
下午的戲份比較輕松愉悅,兩人狀態很好,幾乎都是一條過。
連著十多天,兩人一直在劇組演戲。
李導出名愛磨戲,一場戲不滿意能反反覆覆地磨。兩人幾乎作為新人,被李導按在影棚里一直反反覆覆磨戲,又過了快一個月,幾乎要磨掉半層皮。
但不可否認的是,兩人原本雖然靈感十足,卻缺少磨礪的演技愈發鋒利。
星光的宣發公司在這段時間為了維持兩人人氣,已經開始陸續寫稿,發定妝照宣傳。
封閉了近半年的消息,已近板上釘釘,才對外透露。公司思考得不可謂不細膩。
紀昀粉絲聞訊而來,在控評區置頂。
看起來一片祥和。
晚上,溫瑜睡前靠在枕邊,刷著公司剛剛宣發定妝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