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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是是。”紀昀點頭應,連忙緊挨著溫瑜找地兒坐下。
點名繼續,一個班一會兒就結束了。全齊。
溫瑜其實覺得遲到也沒什么,他沒那么在乎學分。倒不知道紀昀平時啥課都敢翹,怎么見程晏芳就慫。
臺上老師在講表演藝術理論,溫瑜伸手碰他胳膊低聲問:“你之前認識程晏芳?”
紀昀皺眉,瞥了眼臺上一身老派紳士程晏芳,側頭低聲回他:“我爸老朋友,算是看著我長大的。要不是他,我還不會來白樺。”
“哦哦~~你果然是走后門來的!”偷聽墻角的裴淙心憤憤道。
“去,什么叫走后門,他程晏芳當初給我打是的就比最低分高0.05,去掉一個最低分后就他最低。”紀昀悄聲解釋。
“這你都知道?”裴淙心瞪大眼。
“這點門路還是有的。”紀昀擺手,“反正別提他,我頭疼。”
溫瑜突然冷笑:“你還有怕的人。”
程晏芳一個粉筆頭丟過來,正中紀昀腦門。
“哎呦——”紀昀捂著腦袋看過去。
程晏芳直接提問:“紀昀你說說,我剛剛說了什么?你又有什么看法?”
挖槽,程夫子故意的啊他。
紀昀低頭朝溫瑜求救。
溫瑜默默扭過頭:“別看我,沒聽。”
再看裴淙心。
“抱歉啊,剛聽你八卦。”
“靜靜救我……”紀昀又扭向一旁廖青箏,“挖槽!你這時候睡什么睡?豬啊你一天睡!”
程晏芳在臺上懶懶地伸手敲桌子,跟古代官老爺敲驚堂木似的:“別到處扭脖子,不認真聽課,扣一次課堂平時分,坐下。”
不要哇!
紀昀冤屈地撫胸口作吐血狀,柔柔弱弱地坐下了。
溫瑜有些過意不去,低聲道:“抱歉,我沒想到他對你這么嚴。”
“哎,算了,都是命。”紀昀雙手捧蓮似的,憂愁地看著前方嘆氣。
“……”這種人就不該擔心。
半小時理論結束后,他們繼續上節課開始排練舞臺劇。
裴淙心興沖沖地找白玥過來:“白玥,讓你跟系里借衣服借來沒?”
“ok,衣服都在包里,還有繁漪衣服,我以為會沒溫瑜那個號,想不到竟然還真有。”白玥湊他耳邊咬耳朵:“我懷疑系里前輩之前就有反串傳統,聽許淵學長說,每年都有人舞臺劇玩反串,特別是繁漪這角,凡演必火。”
必火?裴淙心眼睛亮了。
“給,你的戲服。”紀昀拿過一件旗袍塞溫瑜手里,朝他擠眉弄眼,“溫美人快去更衣。”
“……”溫瑜低頭看了眼這身衣服,剛要皺眉,旁邊的白玥又塞上來一頂假發,“嘿嘿,那邊是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我們給你化妝。”她笑嘻嘻地和高凝默契地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