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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總?您剛剛說要的文件。”他的思緒被門口的聲音打斷。
離開集團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外面的高樓大廈燈火通明,上車之后就往家的方向開。
但路過一個街道的時候突然停下來了,他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一個方向,似乎有非常在意的事情。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是兩個人了站著路邊,每人手中拿著一個棉花糖,看著背影很是甜蜜,再加上他們回過頭時臉上展露的笑容,怎么看都是一對璧人。
溫子煥看著手中開始融化的棉花糖連忙加快了速度,再加上今天風有點大,手中的棉花糖已經(jīng)開始搖搖欲墜了。
一旁的陸舟更是有些狼狽,看著棉花糖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吃,他從來沒有吃過這個東西。
今天接溫子煥下班回家路上他突然看到路邊有賣棉花糖就說想吃,本來就買一個給他的,但后面他非要買倆。
然后就變成了兩人拿著棉花糖在風中搖曳,模樣有些滑稽。
然而周景柏看到更多的還是甜蜜,他望著兩人的身影許久都沒有動彈,仿佛已經(jīng)置身另外一個世界。
陸舟最后的棉花糖吃了一小半化了一大半,手上和臉頰還沾了一些。
溫子煥看著他這樣忍不住發(fā)笑,連忙拿出紙巾要幫他擦擦,“怎么吃得到處都是的。”
陸舟站著一動不動任由他擦,溫子煥動作到一半突然停下來了,“你……你自己擦吧。”把紙巾塞給他之后就把手收回來了。
如果不是傍晚的燈光昏暗,肯定能看到他已經(jīng)變得粉紅的耳尖。
兩人吃完才上車,溫子煥上車之后就一直沒說話,想到剛剛他幫陸舟擦臉時兩人四目相對的一瞬不禁臉頰開始發(fā)燙。
他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一般情況來說他這種反應(yīng)應(yīng)該稱之為,害羞?
他想到一半一只手突然伸過來摸了摸他的額頭,“我怎么覺得有點發(fā)燒啊?難道剛剛那一會吹病了,我記得附近有家醫(yī)院,帶你過去看看吧。”
“不用了,我沒事。”溫子煥連忙開口,但又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臉為什么這么燙。
后面費了一番口舌才沒讓陸舟給他送醫(yī)院去。
到家之后他就注意到桌上有飯菜,“不是吃過晚餐了嗎?怎么還讓人做了飯?”他不禁疑惑。
“我看你沒吃多少就讓他們做了點夜宵。”陸舟一邊脫西裝外套一邊說。
他晚餐雖然吃了但還是陪著坐下吃了點,溫子煥看著滿桌自己喜歡的飯菜心中一暖。
說起來他好像沒有刻意提過自己喜歡吃什么,但一起住了這么長時間陸舟好像已經(jīng)完全摸清楚了。
除了爸媽他是這么多年來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完全被在意被關(guān)注的感覺。
“怎么了?不好吃?”陸舟見他筷子突然停下忍不住詢問。
“沒有,挺好吃的,就是突然想到個問題。”溫子煥搖了搖頭。
“什么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