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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淚？

她在流淚嗎，白婭抽回手，抹了把眼，看著手掌上的濕潤，整個人呆呆的。

對呀，讓她開心的事情都在進行，為什么她卻在流淚呢。

白婭回答不出來，她要從傅之行身上下去，卻被他抓住手腕，男人的眼尾很紅：“還沒補習呢。”

“我不要學！我現在不想學！”白婭心里有股不受控制的慌亂，她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流淚，她要去睡一覺，只要睡醒了。

一切都好了。

“不是要毀掉我嗎，不要功虧一簣。”傅之行發狠，他的心尖在發顫，因為白婭的每一句話而疼痛，哪怕她以前的甜言蜜語都成空，現在她的人還在他身上。

“記得學英文的第一課嗎……”傅之行捏住她的手臂，額角青筋跳動。

白婭反抗著，“那不是我會說的單詞！”

她白婭不是溫順的寵物，想從她這兒得到好處，那就得付出努力。

傅之行一點也不生氣，他咬住白婭的后肩，“這兒怎么讀……”

她不吭聲，傅之行往上吻住她的唇，“這兒……”

“跟我學……mouth……”

他醇厚的聲線像紅酒一樣，英式口語讓人搖晃，多巴胺迅速占領大腦，令白婭全身無力。

傅之行拿著她的手撫摸他的喉結，“skin（肌膚）……”

接著向下，停在他的紋身上：“tattoo（紋身）……”

他又占據了主動權，他還要往下，白婭眼中閃著不開心，她的手指插入男人的黑發隙間，同傅之行對視，勾起一個壞笑。

“傅之行，跟我學，you're my dog……”

傅之行看著她，薄唇良久緩緩上揚，合上那雙銳利的鳳眸，聲音放輕：“i'm your dog……白婭。”

傅之行居然會說出這種話。

白婭用被子蓋住自己，越想，整個皮膚越紅，最后怎么收場的？

傅之行的電話一直響，他不接，也不關機，白婭濕漉漉的眼眸閃著不滿，煩躁的讓他關掉。

他拿過手機，同她開口：“猜一猜是誰。”

還能是誰，無非是找他處理工作的季準，或者那個話癆沐澤。

白婭笑著挑眉：“你敢接嗎？”

“讓你的下屬看看，這就是老板的做派！”

傅之行捏緊手機，呼吸又沉又亂，漆黑的眼眸濃的滴出墨汁，荊棘紋身覆著一層薄汗，“是……傅宴禮的……”

白婭臉色一變，去搶他的手機，傅之行已經按下的接通，他一點也不害怕，甚至將手機放到嘴旁。

白婭只聽見一個喂字，她就被男人按住了腿。

什么時候掛的，她不知道，甚至那個人是不是傅宴禮她也不知道。

她只記得，后面忍不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