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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永輝的腳步一動,像是想要跟上去,張悅悅撒嬌一般的聲音傳過來:“對了赫嘉,我還想去看電影,你今天忙不忙,等會陪我去好不好?”
陳赫嘉笑了笑,動聽的音色里仿佛摻了蜜:“好,都聽你的?!?
譚永輝聽都沒聽這店長又在自己耳邊說了什么,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追了幾步,朝下喊道:“陳赫嘉,你給我站住!”
已下到樓梯拐角的陳赫嘉腳步一頓,譚永輝的手指抓著欄桿,用力到泛白。
好一會兒,陳赫嘉才回頭,一副客客氣氣的模樣:“譚總有事嗎?”
作者有話要說:
1.不改了
2.下次更新之時,便是存稿完結之日
酒吧打架
譚永輝以前便是覺得,陳赫嘉這個人真的很有意思。
明明只是個孤身一人來港的窮苦學生,卻這么有骨氣,他每每愛極了他的冷淡眉眼,又極盼望看他笑,追他的那段時間,他可真是沒少花心思——能讓他那般上心的,至今恐怕也沒有第二個。
一轉眼,八年糾纏過去,這個人的冷淡面目一下就讓他仿佛瀕臨當年,那個瘦瘦高高的少年站在學院樓的臺階上回頭看他:“譚總有事嗎?”
若是那時候,他一定將自己身后的玫瑰藏得嚴嚴實實,然后會朝他一步一步走近,當這小鹿受驚想要后退的時候,再一把牢牢抓住他,將開得熱烈妖冶的玫瑰塞滿他的胸前。
他不會擔心他拒絕,也從不害怕他逃跑,兩個人中間隔著滿懷的芬芳,他將他抓緊了,在他壓在樓梯無人陰暗的拐角親吻他。
光只是親吻,就夠讓他沉醉的了。
而現在,同樣的一句話,卻讓他的心直直往下墜,譚永輝很想罵點什么,來掩飾此刻他的心虛,或者說慌張,但他也只能將身后的余晟抓緊了,一把扯過來,露出個虛張聲勢的笑:
“我還記得,以前給他們買禮物,都是你一手操辦負責,現在你走了,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怎么,就不能陪你的前上司參謀參謀?”
身邊的店長、導購聽見這話,都是一驚,她們只知自家公司老板的乘龍快婿是個人人爭搶的社會精英,卻還不知與BATTLE也有這般淵源,只得站在一旁一句話也不敢說。
陳赫嘉瞇了瞇眼,仿佛這才注意譚永輝身邊還站了個人,他只是朝余晟投去輕巧的一瞥,余晟的雙腿便忍不住打擺。
然后陳赫嘉彎唇,漫不經心地笑:“譚總說笑了,我還有要事,就不陪譚總了。”
說完,就低頭朝身邊的張悅悅輕聲道:“走吧,陪你看電影。”
陳赫嘉直接拉住張悅悅轉身離開,譚永輝的臉色則一瞬間變得煞白。
張悅悅邊走著,邊回頭朝譚永輝投來好奇的一瞥——那一瞥里包含的情緒意味太多,而其中,譚永輝唯一真真切切感覺到的,便是可憐。
她在可憐他。
眼見著這二人出了千禧逐漸走遠,譚永輝緊握著欄桿的手才慢慢松了,剛剛他本可以再次叫住他、甚至拉住他,可他不敢了。
在香港橫行霸道這么些年,這還是頭一次,讓他真正感覺到什么叫挫敗,什么叫丟臉。
他氣勢洶洶帶著余晟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