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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小酥一只手捂著臉,只露出個眼睛,而另一只手伸到自己的下面開始撫慰自己,這一場表演持續(xù)了有好一會,進入了狀態(tài)之后的小酥好幾次都差點把手放下來,但每當他充滿情/欲的眼睛看向譚永輝時,卻又因他的眼神而驚醒。
他知道,他只想要自己這雙眼睛。
想看見這雙眼睛放蕩的樣子。
小酥想明白了,于是用那雙眼角泛著紅的眼睛對譚永輝笑,無聲的勾引全在這雙半斂的眸子里,然后小酥釋放出來,他低低喘了一聲,眼神也因此迷離了好一會。
譚永輝一直都面無表情,舉著手里的手機照著小酥的臉。
等小酥回過神來,譚永輝已經(jīng)關(guān)了手電筒。
然后他從自己的錢包里面抽出一疊鈔票,丟在小酥的腳下,“你可以滾了。”
說完譚永輝就反身上了車,油門聲轟鳴,性能極好的超跑幾秒就能起步,等小酥穿好褲子抬起頭,那輛銀白色的超跑早已經(jīng)消失在視線里。
“栽得不輕。”
小酥想了想,哼著歌把地上的錢撿起來。
沒有什么比花心大蘿卜栽了個大跟頭這件事更能讓人愉悅。
何況這蘿卜曾把他弟弟傷得不輕。
都是報應(yīng)。
那之后的幾天,譚永輝幾乎天天都呆在家里沒出去,雖然現(xiàn)在公司還是掛著他的頭銜,可是去與不去,對于譚永輝來說意義已經(jīng)不太大了。
那里沒有陳赫嘉,自己也不必每天都帶著小情人故意叫他一趟一趟進來看,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他就有開始有這個習(xí)慣,白天的時候抱著玲瓏剔透的小少年恩恩愛愛,只怕身邊的人不知道,晚上卻又帶著一身的酒氣跑去那個人的家里蹂/躪他,一遍又一遍。
每次陳赫嘉看見他和別人膩在一起的時候,嘴唇都會稍稍往下抿一下,但這變化很微小,他也是看了很多次才發(fā)現(xiàn)陳赫嘉的這個微表情,而且只有一瞬,一瞬過后陳赫嘉便會用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看他,語氣平靜又冷清:“譚總,這是關(guān)于此次項目的一些……”
他最煩陳赫嘉跟他報告工作,又最愛那時候。
他嫣紅的嘴唇會一開一合,沒有半點起伏地讀著報告,其實他很適合當律師,譚永輝想象過他在法庭上念條文的樣子,表情一絲不茍又嚴謹,機械一般的語調(diào)把原本枯燥無味的東西變得更加冰冷、不近人情。
譚永輝閉著眼睛在家里的游泳池里游了很多個來回,陽光照進來,把水面照得波光粼粼,也令他背上的疤痕一覽無余。
粉色的燒傷疤痕,很大一片,雖然很淺,但也照樣丑陋。
譚永輝又想起自己那天魔怔一般地沖進火場,他也是人,無法做到對生命無動于衷,何況林予然是因為他才遇險,所以他先把林予然弄出去了,至于陳赫嘉——當時他真的沒有想太多,他只知道自己是可以陪著他一起死的,當時火勢那么大,他能不能救出他……譚永輝自己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而實際上,也的確,他第二次沖進去拖著陳赫嘉走,根本就帶不動。
毫無保護措施的他怎么能帶得出一個昏迷的人,連警察都沒把握而不敢妄動,除了他,一次又一次進去,踏回去的時候義無反顧。
就陪著他一起死。
最后筋疲力盡的時候是這樣想的,煙灰嗆得他睜不開眼睛,他只能趴在地上把陳赫嘉整個人都籠罩在自己身下,直到他暴露在外的背脊被一根硬木壓住。
硬木不重,燃著微小的火光。只幸好他的西裝不是易燃材質(zhì),除了把他的背燙得血肉模糊外,沒什么生命威脅。
他熬了很久,痛得把身下的人箍得特別緊。
等到消防員到的時候,他都沒什么太多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