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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他洗了很久,一點一點把手搓干凈,正想出去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講話。
“嘿!你看到今兒晚上那譚少的表情了么,嘖嘖嘖,還真是栽狠了啊?!?
“那可不是,我聽有人說,他身邊那特助就是玩他的,現(xiàn)在以他為跳板去了張家,那還不是要多風光有多風光?!?
“哈,我還以為譚永輝有多神通廣大呢,我聽有人傳,那個姓陳的走的時候還搞了譚家一大筆錢。”
“是嗎,不過說真的啊,那個特助,以前吧我也遠遠見過譚少帶出來幾回,那臉那身段,嘶,估計以前譚少沒少爽,我看著就想操。”
“哈哈哈,我也想,尤其是他勾著嘴笑,我跟你說啊,我以前在洗手間遇到過他一回,不小心撞到他了,他還跟笑了一下跟我說抱歉。哎,只是沒想到這種美人都是有毒的,玩不得?!?
“嗯……確實?!?
“姓陳的不地道,在這關(guān)頭跑去給張家當上門女婿,這一出誰也想不到啊,你說……譚少會不會報復回去?”
……
譚永輝回到包廂的時候眾人都扯著他讓他再多喝幾杯,譚永輝這回說了話:“好,但等我先去處理一點事情。”
說完譚永輝提著桌上的倆酒瓶子就出去了。
他出洗手間的時候是低著頭走的,那兩個人聊得興起哪會注意去看旁人,等譚永輝回了包廂再出來,那兩個還在,靠著墻一邊抽煙一邊聊得眉飛色舞好不開心,譚永輝笑了笑,一步一步地走過去。
“我就知道是這樣哈哈哈——??!”
譚永輝一瓶子敲上人腦門,“哐”的一聲,瓶子開了花,酒水和血水混在一起從頭上流下來,其中一人被這一酒瓶子砸到地上去,痛得大叫。
他一抹自己的臉,一手的血,但當他想罵出來的時候,卻驚恐地發(fā)現(xiàn)譚永輝手里拿著個碎了的酒瓶居高臨下地看他。
而另一個被這變故嚇得腿軟,靠在墻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譚……譚少……”
地上的人痛得扭在一起,他覺得他的意識已經(jīng)很模糊了,但他還在艱難地擠著字:“譚少……我……”
譚永輝蹲下來,拿瓶子碎的那段抵住他的頸動脈,笑:“你剛剛說你想操誰?”
“我……我……不敢……不敢了?!?
那人都痛得要哭出來,哪還有別的心思去想問題,只一個勁的說著自己不敢,譚永輝看著他這個樣子,又覺得沒意思了。
于是他站起來,看另外一個,“他現(xiàn)在可能不太清楚了,那你告訴我,你剛剛說你想操誰?”
靠墻的那個迎著譚永輝的淺笑,嚇得腿一直抖,他一想自己之前說的話,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譚少,我沒想的……我就是過過嘴癮……”
“過嘴癮啊。”
譚永輝想了想,把手里的碎瓶子扔了,又把另一瓶酒作勢往他腦袋上敲,那人立馬大叫著蹲下去,“譚少!譚少饒了我!我再也不碎嘴了!”
譚永輝詫異狀,“我只是請你喝酒?!?
說完他就握住瓶子的底端將酒瓶脖子在墻邊上敲開,酒水頓時撒了大半,而瓶口也碎成鋸齒狀,譚永輝往那人手上遞,“一次喝完?!?
那人哆哆嗦嗦的接了開始喝,瓶口都是碎小的玻璃,扎得他嘴皮子生疼,而隨著他吞咽的動作,玻璃扎得更深,等他把酒喝完,口腔里已全是鐵銹味,他跪在地上,“我喝……喝完了?!?
譚永輝竟然還摸了摸他的腦袋,“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