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還想去哪?難道你還想像幾年前一樣,把他抓起來,再禁錮他?”
“譚永輝,那是只有懦夫才會有的行為。”
——————
陳赫嘉一路飛車回家,已是下午四點。
出門的時候有多風光,回來時就有多狼狽。
掏出鑰匙,開門,關門,室內的光線因為厚重的窗簾而十分陰暗,他站在玄關那僵立了一會,突然無力地背靠在門板上,而后一點一點地滑坐到地上去。地板很涼,他屈膝,將自己的頭埋進膝蓋,再用力地去抓自己的頭發。
這一刻真切來臨的時候原來這么疼。
要將曾經深入骨髓的東西剝離出去,內臟像被撕扯成很多瓣,疼得令人喘不過氣。這種感覺有些類似于很多年前離開溫言,可是那個時候他也頂多只是覺得生氣和難過,不像現在,眼淚莫名其妙地就淌了一臉,徹底地模糊掉他的視線。
他很久沒有哭過了。
印象中的上一次哭泣應該還是在祈求自己的母親不要離開自己,但是那個人那樣堅決,踩著自己的高跟鞋便篤篤地走了出去,再也沒有回來。
她說她要追尋自己的幸福,她不能被他們這對父子所牽絆。
所以陳赫嘉一直都不怎么排斥自己繼母的到來,反正有或沒有,對他來說早已經無所謂。
他想辦法強大,想辦法一個人在香港闖蕩,不過都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累贅。
哪怕到了如今這地步,他都只覺得心甘情愿。
可是,又真的就是這樣嗎?
聶爾斌說阿輝為了你出入火場兩次。
譚斌華說阿輝想和你結婚。
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要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才來告訴我你想反悔?
陳赫嘉將自己的頭埋得越來越深,像個鴕鳥一樣,沉悶的嗚咽聲從喉嚨里發出來,陳赫嘉想,再不甘心,再不情愿,這一切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他沒那個力氣再陪譚永輝玩游戲,也還有很多事情要等著他去完成。
他答應楊真說自己會結婚,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
陳赫嘉蹲坐在地上許久,才終于放開自己被抓得生疼的頭發,他動作緩慢地從褲子口袋里拿出手機,里面的聯系人有那么多,可此刻,他也只撥得出一個。
“喂?”
他的嗓音沙啞,“是易信嗎?來幫我搬家吧。”
他終將刀槍不入。
只待大戲開演。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更新晚了=
=抱歉。接下來繼續展開年度狗血大戲,一潑又一潑喲~~
搬家之后
易信在電話里對著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