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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重,缺失了它,并不會影響這套心法的使用。”
白衣女子渙散的目光透過顧非敵肩頭,看向遠方天際,悠悠然道:“鳥倦飛而知還……‘知還經’其中深意,你還需要細細體會。或許,在小玉樓,你能有所收獲吧。”
說完,她微微側身,將通往小玉樓山門的道路讓開。
顧非敵向白衣女子施了一禮,抬腳要往前走,又忍不住回頭看了宿殃一眼,這才闊步走進小玉樓山門。
宿殃沒有看到顧非敵的那一眼。
他正在低著頭琢磨:劇本里,顧非敵就是在小玉樓接觸到那份“知還經歸巢卷”的,也不知騰云閣顧家的功法怎么會在小玉樓里。他當初的戲份普遍靠前,顧非敵剿了魔教之后的經歷他并不清楚,也推斷不出什么來。
他這邊兀自沉思,忽然被身后范奚戳了兩下腰眼。
“哎哎!你干嘛?!”
宿殃怕癢,猛地跳開,連形象都來不及端,怒目看向范奚。
范奚下巴一揚,給他使了個眼色。
站在一旁的花侍道:“圣子,輪到您了。”
宿殃回頭,見那白衣女子空靈靈的目光正鎖在他身上,挺嚇人的。
宿殃抬手正要撓頭,又想到這個動作實在太不“圣子”了,便改成撩了一下頭發,抬腳走到山道上,轉身正對那白衣女子。
他對自己這具身體的內力掌握得還不熟練,只能憑猜測推斷,心道用掌大概和用輕功差不多,不過需要把集中在下肢循環的內力改為集中在手掌就好。想明白這一點,他便試著調動內力,將它們全部聚于掌間。
山道周圍的灌木忽然開始簌簌作響,地面的砂石也開始震顫,卻不像是被風吹起,倒像是被空氣中某種頻率極快的震動所連帶。
白衣女子的神色倏然一變,原本空茫的目光第一次精確地聚焦在宿殃身上,就連閑閑拎著那本書的手也微微收緊,身子繃直了些許。
宿殃對自己造成的一切毫無所覺,抬腳沖到那白衣女子身前,將攜著磅礴內力的一掌傾盡全力擊了過去。
白衣女子后退半步,抬起一只手,輕飄飄與宿殃對了一掌,將他的掌風盡數化解。
宿殃只覺得自己這一擊就好像一顆洲際導彈打入小小一叢棉花里,結果卻是,不但沒有炸開,反倒“噗”地一聲,完全消失了,連一點點沖擊波都沒能激發出來。
“內力深厚,實屬難得。只是操控不精,需要勤勉練習。”
白衣女子收回手,淡淡道:“若不是考核而是實戰,你將內力全數聚于掌中,必定下盤不穩,會被人趁虛而入,攻你的薄弱處。”
對這一點,宿殃還真沒什么好反駁的。畢竟,他操控內力的法子都是自己瞎琢磨出來的。說他操控“不精”都委婉了,他其實根本就是不會啊!
不過,魔教圣子的身份人設擺在那兒,他只能端著高傲的架子一言不發,并沒有頷首同意。
白衣女子又道:“殷曇神教的六冥葬花功極難修習,你年僅十七就能將它練至大成,實在天資卓越。不過這套心法是獨卷,不能支持你的進一步修習。對進階心法,你可有什么意向?”
宿殃被問得愣住。
在他的認知里,魔教圣子宿殃練的就是六冥葬花功,從劇本開頭到他戲份殺青,從沒變過。所以,他根本不知道魔教還有什么別的內功心法可以讓他繼續修煉。況且,據他了解的武俠設定,一個人難道不是只能練一種內功?
見他答不出來,白衣女子也沒追問,只道:“罷了,小玉樓中,總能找到適合你的。”
說完,她向旁邊跨了一步,將進入山門的路讓開。
宿殃帶著滿頭問號走進小玉樓山門,一邊上臺階,還一邊琢磨,覺得他不是穿進劇本而是穿到原著的可能性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