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拆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總統先生不想讓軍方接管倒還理所當然,”寧則的薄唇劃出譏諷的弧度,“讓我欽佩的是莊總指揮居然也不支持軍事管制。你知道方才將軍對莊總指揮說了什么嗎?‘我提醒您,您與我同級’。”
他們軍銜都是上將,但衛將軍長期模糊自己的軍銜,不與莊總指揮爭鋒。
這一次南北兩方的統帥竟劍拔弩張到這個地步,莊總指揮是老式軍人,以鐵血著稱,在這件事上卻如此謹慎;而衛敏存一貫低調儒雅,圖窮匕見,原是個強硬的鷹派人物。
衛將軍在北方軍部深受敬仰,沈漢想起他以桀驁聞名的哥哥,在沈霄還叫衛將軍“老師”時,也曾經奉這位老師為神明。寧則不滿莊總指揮反對衛將軍,因此叫莊燁難堪。
莊燁一路靜靜的,沒有只言片語。沈漢輕輕嘆氣,再沉得住氣的年輕人,也不能接受自己的父親有懦夫的嫌疑,莊燁大概在出現在屏幕上的不是莊總指揮而是衛將軍那一刻就開始失望。
寧則還要再說,沈漢轉開話題,“第一架客艦是怎么撞毀的?”
幾個眼神交換,寧則看出了他對莊燁的回護,也給他這個面子,似笑非笑說,“第一架客艦脫離航道撞向警察部長的飛艦——但是別擔心,警察部長還活著,當時坐在飛艦里的是我們的貝副總統。”
莊燁這時出聲,“副總統的現狀?”
“確認死亡?!睂巹t的表情這才嚴肅起來。盡管副總統沒有實權,是個充當擺設的老奸巨猾的政客,一個國家合法政府的第二號人物被謀殺也不是能拿來嘲弄的。
我們生活在第一任總統就被刺殺而死的國家。我們戰爭結束才剛剛五年。
他們都在重溫這一認知。和平……實在太好,直到今天他們才驚覺,即使每天保持訓練,訓練畢竟不同于戰爭。你不會再每一步都行走在生死邊緣,不會每個毛孔里都溢出警惕,不會在做夢時見到無盡的炮火轟炸鮮血。太平歲月使軍人如太久沒有出鞘的劍,漸漸遲鈍,更不要說民眾。對新都的民眾而言,戰爭與危急已經猶如上輩子的事。
當務之急是處理這件事。聯邦有分裂份子,聯邦是十七個省的總和,第一代總統對其中幾個省使出威逼利誘的手段,最偏僻的一兩個省至今有想要分裂出去脫離聯邦的聲音。這聲音雖是少數,但少數人為了讓自己的聲音被聽到,更容易做出極端行為。
“殺死副總統是示威,”沈漢望向衛星圖,“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卻不使用,是想和政府談判?”
“分裂份子和政府的談判正在進行中,”寧則壓抑怒火冷笑,“那幫小打小鬧的山區野人怎么會有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不用我解釋吧?!?
莊燁欲言又止,飛速看向沈漢。沈漢沖他點頭,預感應驗,倫諾克斯公爵果然不會離開得那么輕易。能讓聯邦混亂,那位公爵當然不會吝惜,行舉手之勞送幾顆炸彈。
帝國使團一行人離開足足十二小時,留下的蛛絲馬跡早被打掃干凈。即使此時追查,未來女皇的婚約者、倫諾克斯公爵的手也一定干干凈凈纖塵不染。
莊燁握緊雙手,“可為什么要針對平民!”
寧則鏡片后的眼睛半瞇,就像看一個外星來客那么看莊燁,“看來有些人的家庭把他保護得太好?!?
“這是對安歌洛洲革命的報復。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鄙驖h說。他是受命去安歌洛洲促成奴隸革命的聯邦特遣人員之一,親眼見證那場已不能用“慘烈”形容的革命。聯邦在帝國自顧不暇時在安歌洛洲鼓吹起義,輸出革命;帝國就暗中協助聯邦的分裂份子,炮制恐怖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