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老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陳霧上高中以后,這事情發生過好多回。
可是上去陳霧又怕人知道她跟徐青魚現在的關系,干等著也不是回事,陳霧咬咬牙,把書包背上上樓了,其他班人都走完了。
樓道里也黑,她一跺腳,既給自己打氣,也踩響了燈,燈昏黃照的影子格外黑,外面還刮著凄厲的寒風,陳霧小跑上去,假裝忘拿了作業上樓。
一推開門,她愣了,班級里沒人。
可是亮著燈呢。
陳霧回自己座位上假裝翻本子,眼睛一個勁的四處瞄。
下一秒,她聽見椅子腿倒地撲通一聲,嚇得陳霧扭頭就跑。
“陳霧。”
她都快跑到門口了,身后一聲幽幽的聲音喊她,陳霧嚇得眼淚都飆出來,她拿著本子胡亂打,沒打兩下,胳膊被人攥住。
“是我,陳霧。”
陳霧眼里含著眼淚,回過頭,看見是徐青魚,他臉色蒼白,大冬天滿頭的冷汗。
“徐青魚,你別動不動裝鬼行嗎?”陳霧哭著向他喊。
徐青魚用袖子擦她臉上的淚水,擦到鼻子的時候,想抽回手,還沒抽回手就被陳霧報復性的用他袖子擤了鼻涕。
陳霧擦干凈眼淚和鼻涕,自己也嫌棄惡心,退后一步:“放學你不走留在教室里干什么?我在下面等半天了。”
平常兩個人就和其他同學一樣,同時間下樓,推自行車,然后出校門。
徐青魚騎車速度會快點,在上一個公交車站點等她,那里是陳霧徐青魚和其他同學回家路的岔口。
之后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騎車回家,中間總是隔著幾百米距離,仿佛陌生人一般。
“肚子疼。”徐青魚說,他另一只手還按在肚子上。
陳霧抽了抽鼻子,讓他坐下,她接了半杯熱水,從書包里掏出布洛芬,陳霧有痛經的毛病,痛到不能上學那樣,錢愛香就給她買布洛芬放在書包里備著,后來陳霧養成習慣,就自己買了藥備著。
她摳出一片讓徐青魚吃了。
剛吃下沒多久,陳霧問:“好點了嗎?”
徐青魚臉色仍舊白的不像話,點點頭說:“好了。”
陳霧嗯了一聲,兩個人一齊下樓,走之前陳霧還沒忘記拿著自己裝模作樣忘記的英語書。
路上沒人,只有校門口的保安,但倆人還是一前一后的騎車出了校門。
半夜,徐青魚就開始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