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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時間過得真快。”
春陽和林舒閑站在最后一節(jié)車廂的角落, 靠在車壁上。
林舒閑身體倚在她身上,嘟囔道:“到時候我們就要分道揚鑣了。”
“不會, 你這學期你穩(wěn)住了, 一定能取得理想的成績。”春陽道。
自從第一次月考成績十分不理想后, 林舒閑越來越用功,與三中時相比, 可以用突飛猛進來形容。
“那有什么用?照現(xiàn)在的趨勢發(fā)展下去,你和薛讓手牽手去北大,我孤苦無依去大北。”
春陽道:“首都除了北大、清大,還有其他很好的學校,只要在一座城市我們依舊可以經(jīng)常見面,而且我的成績還不穩(wěn)定。”
“哼。”林舒閑冷笑一聲,“反正薛讓是確定了。”
“他有條件了嘛。”
林舒閑道:“聽說過兩天他就要回北大參加什么數(shù)學研學了。”
“挺好的啊。”
最終薛讓還是選擇了入學北大,但是為了照顧薛阿姨,和學校商量好了,明年和新生一起入學。在此期間,他需要自己提前學習專業(yè)課知識,并且每隔一段時間參與學校舉辦的研學活動。
手術過后,薛阿姨身體恢復得很好,經(jīng)過一段時間修養(yǎng),可以照顧自己了。
薛讓覺得老小區(qū)基礎設施不夠完善,薛阿姨上下樓和買東西不方便,買了一套二手電梯房,前兩周已經(jīng)搬過去了。
林舒閑嘆道:“我前兩天才知道,除了獎金,薛讓那小子自己還攢了不少錢。”
“他一直在兼職,吃的蔬菜水果都是自己種的,攢得住錢。”
林舒閑不知想到什么,幸災樂禍道:“他搬走了,小區(qū)天臺的菜園沒有人打理,物業(yè)讓他回去清理干凈,我看他怎么弄。”
“他一個人清理不了吧?”
春陽去過他的菜園,緊挨著的兩棟樓都種滿了東西,還有幾顆小果樹。
“誰知道呢!活該!我才不會幫他。”
話雖如此,第二天早上九點,春陽和季星月、林舒閑準時出現(xiàn)在了薛讓老小區(qū)的樓下。
春陽三人戴著不同顏色的遮陽帽,抬頭往上看,足足七樓。
來來回回地搬運的泥土,大家可能得累死在這里。
“誰愛幫誰幫!反正我不去幫!”林舒閑黑著臉,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季星月立刻拉住她的手,“舒閑姐姐,我們一起上去嘛!我想看看小菜園!”
季星月從小在城市里長大,除了在植物園,沒有接觸過田地里的蔬菜和水果,對此感到十分好奇。
春陽笑道:“薛讓在天臺,他讓我們直接上去。”
春陽和季星月半拉半拽地把林舒閑帶進了樓道中。
季星月興沖沖地跑在前面,不一會兒就沒影兒了。
等春陽兩人爬到天臺,聞到泥土和青草芬芳的氣味。
“哇!!!”
“哇!!!”
季星月在小菜園里興奮地跑來跑去,“這里好好玩呀!”
“星月,你小心一點。”春陽叮囑道。
兩人走進天臺,看到墻邊竹簍里放著沾了泥土新鮮的蔬菜。
薛讓背對她們坐在小菜園旁,戴著漁夫帽,穿著白色背心,露出健碩的胳膊,熟稔地把幾顆土豆摘下來,扔進籃子里。
“薛讓哥哥,這個蘿卜可以拔嗎?”
“可以。”
“嘿咻嘿咻!”季星月兩手抓住蘿卜的根莖,用力將蘿卜拔了出來,回頭興高采烈地和他們顯擺,“姐姐你們看!我拔出來了。”
“好厲害啊。”
薛讓扭頭看向兩人,“有點臟,小心一點。”
林舒閑皺著眉頭環(huán)視一圈,說道:“這些東西你打算怎么弄?千萬不要覺得我們四個人能把它弄下去。”
薛讓道:“不用搬走,五樓的老夫妻想留著自己種點東西。”
“那你把我們叫過來做什么?”
薛讓道:“地里還有很多蔬菜,應該吃不完,壞了挺浪費,你們提一些回去吧。”
“好呀好呀!”季星月歡喜不已,連連點頭答應。
林舒閑白眼道:“你就不能弄好了給我們送過來?”
薛讓抿唇,“想得美。”
“姐姐,你們快來,拔蘿卜好好玩兒。”季星月在地里招呼道。
“來了。”春陽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