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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柯不但與母親關(guān)系生疏,對父親亦是如此。
這一對集團掌舵者夫妻,連唯一的親生兒子都無暇顧及,更別提他們自身感情的維系了。
柯敏原本與季弘是經(jīng)人介紹的商業(yè)聯(lián)姻,屬于毫無感情基礎(chǔ)的閃婚。
再加上,一年當(dāng)中聚少離多,各自忙碌。
兩人近三十年來,真正相處的時間連兩三年都不到。
季柯自小到大,從未覺得自已的父母相愛過。
在他看來,父母在一起,無非就是為了生個孩子。
柯敏回國,季柯當(dāng)然得老老實實呆在老宅住幾天。
維持表面的和諧,他向來也會主動去做。
回房洗漱完畢,他撥通了阮鳶的視頻通話。
此時已將近十點,視頻那頭的小女人,一頭柔順的黑長直發(fā),身著乳白色的家居服,正窩在沙發(fā)上側(cè)躺著。
季柯見她那瞇著雙眼,眼神迷離的小模樣,不禁輕笑出聲:“回房睡去,記得把門關(guān)上。”
阮鳶還未來得及回應(yīng),辛巴在沙發(fā)邊,聽到他的聲音便汪汪大叫起來。
阮鳶瞇著眼,瞥了一眼狗狗,嘴角彎起:“它能聽懂你說的話。”
“你教出來的好狗。”季柯忍不住吐槽道。
阮鳶的聲音綿軟無力:“那是你的狗。”
季柯懶得與她談?wù)撨@條不懂事的狗,只是低聲說道:“困了就回房去睡,明天再說。”
阮鳶被辛巴這汪汪幾聲叫喚,已沒了睡意,本想問問他媽媽回來的事宜,卻又覺得不太合適。
阮鳶之前問過他:“你家里人知道你戀愛了嗎?”
季柯只是回答:“沒必要告訴他們。”
自那之后,阮鳶之后便不再問起。
他在自已面前,幾乎從不提及家里的人。
提到時,也只是個代號的意思。
諸如“我媽回來了,老爺子來電話了,我爸讓我去公司。”然后便沒了下文。
阮鳶看著手機里的季柯,懶懶的朝著鏡頭揮了揮手:“季老板,晚安。”
視頻突然中斷,季柯本想再多看看她,只因見她困得厲害,才讓她回房休息。
老宅這兩年,他很少回來過夜。
與阮鳶同居一年多以來,他早已習(xí)慣身旁那人的溫柔綿軟。
此刻,他毫無睡意,只好調(diào)出游戲,玩上兩局再睡。
第二日,一家人都在等著季公子下來吃早餐。
大少爺昨晚直至三點才睡著,哪能這么早起床。
季弘一直等到八點,實在沒了那份耐心,他強忍著怒氣去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