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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恙看著溫景宜,嘴角揚笑:“我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給我提醒,恐怕我們喬家如今都成笑柄了。”
溫景宜報赧:“單憑我其實想不了這么深,是我先生恰巧知道安惠的一些事,我才能聯想到這些。”
喬恙蹙眉:“謝津南?”
溫景宜點了點頭。
任思思笑容曖昧起來:“看來這位謝公子對咱們景宜還不錯,我得好好謝謝。”目光往四周搜尋了眼,她疑惑問,“不過他人呢。”
“他去樓上談事了。”
“這樣啊。”
任思思對喬恙道:“你可以去忙了,這里不需要你作陪。等會兒要回去我再給你打電話。”
喬恙開玩笑的語調:“過河拆橋就是任小姐這樣的。”
任思思也不搭理他了,拉著溫景宜就去了角落比較安靜的位置。
喬恙確實還有公事要忙,雖然損失了一個女伴,但也不影響他談事。端過一旁酒侍托盤里的香檳,便走進了宴會廳光鮮亮麗的名利場。
喬恙過來出差,順便參加的這個宴會,自然要留下來幾天。因此,任思思也要過兩天才和喬恙飛回南城。
整場宴會,溫景宜都和任思思待在一起,偶爾和過來敬酒的人淺酌幾口,閑聊幾句,大概一小時,謝津南就打來了電話,他已經在宴會廳外等著她,打算回去了。
已經快十點,確實是很晚了。
任思思不認路,兩人約好明天在外面找個地方見面,就讓謝津南留下來陪溫景宜的pr再次送她出去。
酒店外。
謝津南站在車旁,夜晚的涼風吹過,撩起他額前的碎發,五官輪廓明暗分明,在沉寂的暮色下,男人莫名英俊的一塌糊涂。
溫景宜靜靜看了他片刻,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臉頰,有點熱,可能是剛才喝酒有點上頭了。
過來敬酒的人太多,每人象征性地抿幾口,都快將她熏醉了。
溫景宜走過去,來到謝津南身側的時候,男人微微蹙眉,察覺出她的異樣,大手碰了下她額頭,眉頭皺得更深了。許是喝了酒的緣故,覺得他連語氣眼神都是溫柔的:“怎么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