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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禾:“想來,就來了。”
云殃輕輕哦了一聲,隨后坐了下來,端莊的讓宋郁初都覺得詫異。
這是中邪了?
宋郁初來回看著兩人,夙辭也走了過來:“心禾。”
心禾朝他走了過去,兩人低聲說了幾句什么,才雙雙走到了宋郁初兩人跟前。
宋郁初:“你們說了什么?”
云殃:“你們說了什么?”
兩人異口同聲,心禾卻是二話不說,抓住云殃的后領(lǐng)就道:“跟我過來。”
宋郁初看著兩人遠(yuǎn)處的身影,一頭霧水的看向夙辭,夙辭卻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向自己。
宋郁初:“我正吃著呢!你干什么?”
夙辭挑了挑眉:“他為你備的酒菜,就這么好吃?”
宋郁初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脫口而出:“是很好吃啊!不信你嘗嘗?”
只見夙辭臉色一沉,又道:“你很餓?”
宋郁初扭頭甩開他的手:“我可是好幾天沒這么吃過像樣的飯菜了,換做你,你不餓啊?”
更何況還被……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沒記住。
夙辭沉默半響,最后不聲不響的在一旁坐了下來,等著宋郁初放了筷子,這才開口道:“吃飽了?”
宋郁初點(diǎn)點(diǎn)頭:“嗯,飽了。”
夙辭:“既是吃飽喝足,不如我陪你走走,消消食可好?”
“行啊!”宋郁初今天的心情倒是很好。
然而夙辭卻是拉著他便往林子里走,幾乎是到了一個(gè)無人僻靜的地方,才松了手。
宋郁初看著他,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看到夙辭轉(zhuǎn)身一步步朝他走了過去。
“你怎么了?”宋郁初一邊說,一邊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一棵粗大的樹。
夙辭卻是逼近他,低聲道:“你還餓嗎?”
夙辭的語氣淡淡的,但是宋郁初卻明顯能感覺到,他在生氣。
宋郁初微微皺眉:“你到底為什么那么討厭云殃?還是說你璃塵仙尊就是見不得魔界之人?別忘了,我也是……唔……”
宋郁初剩下的話被夙辭堵在了嗓子里,還沒來得及推開他,兩道咒印就將他的雙手分別綁在了旁邊的兩棵樹上。
宋郁初一氣之下狠狠的咬了夙辭一口,趁著夙辭皺眉松開他時(shí),怒道:“姓夙的!你發(fā)什么瘋?”
夙辭卻是再次覆上了他的唇,緊緊抱住了宋郁初炙熱的鼻息噴灑在臉上,使得宋郁初的身子也跟著燥熱起來,竟主動糾纏起了夙辭的舌尖。
兩人有些忘我,宋郁初幾乎都快都忘了自己被綁著的雙手,直到夙辭松開了他,才從那飄然的感覺中清醒了過來,鮮紅的唇嬌艷的如同出水紅蓮,伴著柔和的語調(diào),對夙辭道:“行了,快松開我。”
然而夙辭何曾在這事兒上面聽過話,讓過步?只見他衣帶一松,他便再度向他襲來。
……
夙辭伏身,在他耳畔輕聲道:“以后,再不許跟旁人歡聲笑語,你只能看著我。”
命令的口吻讓宋郁初一愣,這是吃醋了?
宋郁初:“云殃是我……”
夙辭:“不管你與他是何關(guān)系,我都不許。”
……
為了不讓夙辭再對自己做更過分的事,宋郁初趕緊答應(yīng)了:“好好好,我答應(yīng)便是,你快松開我。”
看著夙辭站直了身子,探入他衣衫摸索的那只手也抽了出來,宋郁初松了口氣。
然而等來的,卻并不是松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