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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宋云宗,也不能護他周全了。”
宋云宗元氣大傷,好在接下來的兩日都無事發生,宋豈連醒來后,因為勾結邪魔外道被罰禁閉思過三年。宋郁初也告訴了他,曾經所發生的事。
當年魔界攻打人界,江林城大難,因為宋御風的大意,導致宋郁初的父母丟了性命,只留下宋郁初這么一條血脈,后宋御風的妻子為了能夠順利生下宋豈連,不惜動用了西域邪術,奪了宋郁初的靈根,才讓他背了廢物的罵名整整十幾年。
“連兒,你本是個胎死腹中的死嬰,白玉卻為了生下你,做出這般傷害郁初的事來,你又讓爹,如何面對你們母子,又如何面對列祖列宗啊!”宋御風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暗室內再次變成了一片陰暗,跪在冰冷石磚上的宋豈連,微微松開了握緊的拳頭,露出了一陣苦笑。
到頭來,原來連他這條命……都是宋郁初給的……
宋郁初坐在亭前,望著水里的魚,臉上是一陣郁悶,因為此時此刻的夙辭正坐在一旁跟綴煙下著棋,另一只手卻還是不忘拉著他。
完全就是副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早知道就不救他了。
一顆白子落下,夙辭抬頭對綴煙道:“不知藥娘子為何還停留在此地。”
綴煙笑笑:“放心……我不會對他怎么樣的,奪人所愛,不是我藥娘子的作風。”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旁的宋郁初是真的受不了了。
“喂!手都快被你磨破皮了,你能不能松開。”真是比揍他一頓還難受。
夙辭低頭看了一眼他手腕的位置,好像確實是有些紅了。
“看到了吧?沒騙你,真的有點疼。”宋郁初無奈的看著他,其實只是被抓麻了,疼什么的只是說給夙辭聽的。
然而夙辭心里像是被扎了一下,微微皺起了眉頭,隨后對著宋郁初道:“你過來。”
宋郁初以為他是不信,便也坐到了那四方的石桌前,把袖子拉高了些道:“你看,真的,我還能騙你不成?”
然而夙辭卻從懷里拿出一瓶藥膏,輕輕涂在了宋郁初的手腕上,冰冰涼涼的感覺很舒服,宋郁初有些愣愣的,不知所云,待上好藥膏后,夙辭抬眸對他道:“還疼嗎?”
宋郁初卻是有些心慌的收回了手:“不,不疼了。”
夙辭覺得是自己太沉不住氣,略帶抱歉的眼神看著宋郁初,宋郁初與他對視了一眼,便立馬移開了視線。
干嘛這樣看著我……
一旁的綴煙卻是笑得如那艷陽天里的花,覺得眼前的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好。
宋郁初轉過頭對上了一臉老母親般慈祥微笑的綴煙,更加感到有些無奈。
果然腐女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一樣……
宋郁初無奈嘆氣站起身,夙辭見狀也跟著站了起來:“你去哪兒?我陪你。”
“不用。”
然而宋郁初雖然拒絕,夙辭卻還是跟了來。
“大哥,我去茅房你也要跟著嗎?是打算給我遞草紙還是幫我擦屁.股?你就不能在這等等?”
夙辭看著宋郁初有些生氣的樣子,終于停下了腳步,宋郁初無奈嘆氣,往前走了幾步后又停了下來,他沒有轉過身看夙辭,聲音很輕的道:“之前的那一箭……謝謝。”
夙辭微楞,不等他反應過來,宋郁初便匆匆走掉了。
第二日一早,夙辭帶著宋郁初,與宋御風跟宋卿拜別后,便離開了宋云宗。臨走時宋卿問:“真的要走嗎?”
宋郁初卻是笑了笑:“我留在這始終是個禍害,沒有成仙就能去仙界,不也挺好。”
宋卿見狀沒再挽留,只道了一聲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