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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元帝深知獵場外圍不可能有老虎的,這老虎從何而來,豫王想干什么?他在暗示什么?
怒火充斥著胸腔,昭元帝克制不住地將手邊的酒杯拂落。
杯子摔在腳邊,還在慷慨激昂說話的豫王什么都來不及想,立即跪下,惶恐道:“父皇息怒,可是兒臣說錯了什么?”
在場的只有少數幾個人一眼便猜出昭元帝發怒的真正原因,其余人包括謝彥一時間都感到茫然。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昭元帝不可能把自己心里想的什么表現出來,只能想著法的翻豫王舊賬,怒斥他,“不敬兄長,好大喜功!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這個時候解釋就等于狡辯,豫王只能茫然又委屈地聽訓。
昭元帝看他好像壓根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便又說他不思己過,妄聽妄信,總之就是蠢得讓人心痛!訓斥完,昭元帝又責令豫王回去后老實待在王府反省自身。
這是又被關禁閉了,才逍遙沒多久的豫王想到那被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心里簡直苦不堪言。
之后,昭元帝就拂袖而去,后續歸來的小隊,帶回來的獻禮就只能湊在一處一起遞上去了。連惠王獻上的雄鹿都是一個待遇,因此他心里既對豫王幸災樂禍不已,又對他恨得牙癢。
蕭承洲是幾個皇子里回來得最晚的,他回到營地的時候昭元帝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萃醅F在看蕭承洲的眼神十分不善,卻還主動湊到蕭承洲身邊,將剛才發生的事告訴他,好像十分替蕭承洲惋惜的樣子。
蕭承洲卻只目露擔憂地往昭元帝的帳篷處看了一眼,“急怒傷身,父皇身體無礙吧?”
惠王見蕭承洲一點都不因為獻禮機會被破壞的事生氣,頓覺無趣,“父皇千秋正盛,龍虎之軀,豈是病邪可侵的?”
蕭承洲聽了,笑著說:“臣弟獵了一頭雄鹿獻給父皇,不知大皇兄獻的是什么?”
惠王立即冷哼一聲,“總歸不能叫父皇看在眼里了,你管我獻的什么?!闭f著,甩袖便走。
一直站在一旁假意和別人聊天的謝彥,見惠王終于走了,急忙走到蕭承洲身邊,嘿嘿笑著,“洲哥我知道他獻的什么,和你一樣,都是一頭雄鹿。”
雄鹿有鹿角,鹿角代表著健康長壽,因此獻雄鹿給年老的昭元帝,怎么著都錯不了。
蕭承洲摸摸他的頭,“你獻的可是香獐?”
“你怎么知道?!”謝彥驚訝道,蕭承洲才剛回來啊,應當不知道他獻的什么才對。
“我當然知道?!笔挸兄扌χf,“我可是叫人趕了不少獵物到你身邊去。”
“那些獵物是你趕來的?”謝彥錯愕道。
蕭承洲一挑眉,“你以為是誰?”
謝彥不好意思道:“我以為是那些想討我姐歡心的人趕來的。”
“那你猜錯了?!笔挸兄逌惖街x彥耳旁,低聲道:“那些獵物是我趕來討你歡心的?!?
蕭承洲的氣息吹過來,叫謝彥耳朵忍不住滾燙,他臉色也是一紅,慌張地推開蕭承洲,待發現沒人注意這邊,才道:“你注意點,這里好多人的!”
蕭承洲這才一本正經地站直身體,問謝彥:“晚上要不要過來跟我睡?”
謝彥搖頭:“不了,我爹娘都在?!?
蕭承洲就只能嘆道,“那先去我那邊待一會兒,明天要跟我一起出去狩獵嗎?”
謝彥點頭,今天謝緲說明天不用管她,叫謝彥找自己朋友玩去,謝彥第一反應就是要和蕭承洲一起。
謝彥在蕭承洲的帳篷里待了一個時辰,外面喝酒聊天的人都散去后,他才回了自己的帳篷,出來的時候,臉色紅紅,好在是夜里了,這個異樣便連他身邊的南星都沒發現。
約好第二天一起狩獵,一早謝彥就和蕭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