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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襟被緩緩拉開,謝彥往蕭承洲的胸口看去。為了保證睡眠,
蕭承洲的床前放著屏風,將外面的光差不多都擋完了。謝彥看來看去,
都沒法兒看清蕭承洲胸口的痣是什么色兒的。
謝彥也不急,他在自己的枕頭底下摸索一陣,
摸出個香囊大小的小黑袋子,從里面倒出他一早就準備好的夜明珠!為了這次偷看,謝彥完全不像第一次偷看蕭承洲洗澡時那么粗心莽撞,他這次可是方方面面都考慮到了,剛才趁蕭承洲洗澡的時候把夜明珠放到枕頭底下,就等著這種時候用呢。
為了怕夜明珠的光驚醒蕭承洲,謝彥還用手給蕭承洲的眼睛擋了擋。將夜明珠湊到蕭承洲胸口上,這下謝彥終于看清了,蕭承洲胸口的那顆紅痣,也變成了紫色。
“怎么會變色呢?”
謝彥低不可聞地嘀咕了一句,然后嘆著氣,將夜明珠重新裝進袋子里塞進枕頭底下,然后又回頭小心翼翼地準備給蕭承洲把衣服拉好,不過謝彥的視線忽然在蕭承洲頸側(cè)的那道傷疤停住了。
他還記得,剛故意接近蕭承洲的時候,這道傷才剛剛結(jié)痂。也不知道當初蕭承洲經(jīng)歷了怎樣的驚險,或許是這一刀對方劃得力道不重,又或者是這一刀本是奔著致命而來,只不過被蕭承洲運氣好地躲過去了。
死里逃生幾個字說來輕飄飄的,可其中驚險程度,是但凡哪次輕忽一點躲閃不及,此生便就徹底終結(jié)了。
謝彥從小的生活便是風平浪靜的,唯一一次經(jīng)歷這種場面便是之前城外遇刺,那一次便叫他心有余悸了很長一段時間,可對蕭承洲來說,這種情況在他身邊,是時有發(fā)生的。
謝彥忽然就有點心疼蕭承洲,指尖下意識在那傷疤上撫過,然后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雙手忽然被捉住了。視線上抬,謝彥對上蕭承洲在黑夜里沉靜卻釀著危險的雙眼。
謝彥的指尖一抖,慌張開口:“洲哥……”
然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謝彥從撐在蕭承洲上方的位置,變成了被蕭承洲壓在身下的姿勢。
“你在干什么?”蕭承洲握著謝彥的手腕,緩緩地壓低身子,嗓音喑啞。
說了是早有準備,謝彥連偷看被發(fā)現(xiàn)后掩飾的借口都找好了,謝彥佯裝鎮(zhèn)定,“我想看你手臂的青紫散了沒。”然后他瞇著眼,先發(fā)制人地質(zhì)問,“你怎么沒睡?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又想趁我睡著干壞事!”
蕭承洲果然被他問住了,眼神難得地閃躲兩下,然后轉(zhuǎn)回來認真地謝彥,征求般地說:“阿彥,你讓我這樣親親你,好不好?”
謝彥臉一下子就紅了,覺得蕭承洲怎么提這么流氓的要求,他直覺拒絕,“不……”
然后他嘴巴兩邊被蕭承洲捏住了,嘴巴翹起來。
蕭承洲松開手,問:“好不好?”
“不……唔!”
又被捏住了,什么害羞不害羞的,都是錯覺!謝彥氣得瞪蕭承洲!
蕭承洲再次松開手,化身執(zhí)拗的蕭三歲,再次問:“好不好?”
謝彥和蕭承洲杠上了,準備開口繼續(xù)說不,等蕭承洲再打算捏他嘴巴時就咬他手指。
沒想到蕭承洲不按牌理出牌,在謝彥張口的那一刻,他忽然俯身壓下輕咬住了謝彥的嘴唇,捏住謝彥臉頰兩側(cè)的手指并沒有松開。些微用力,謝彥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唇,更加方便蕭承洲親吻。
唇上酥酥麻麻,心如擂鼓。
從被蕭承洲壓在身下時,謝彥對接下來的一切隱約有所預料,在蕭承洲親上來的那一刻,他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手腕被蕭承洲一只手齊齊握住,謝彥握拳抵在蕭承洲的胸口,被迫張開嘴,被迫仰著頭,卻意外乖順地承受著蕭承洲的親吻。
沒有任何回應(yīng),卻也叫蕭承洲驚喜萬分。
風吹動廊下燈籠,燈影搖晃,些許順著屏風兩側(cè)飄進來,灑在床頭。除了跳動的燈影,室內(nèi)便只有粗重緊張的喘息,以及雙唇膠著發(fā)出的黏膩水聲。
直到謝彥感到不能呼吸,難受地掙了掙,蕭承洲才不舍地放開他,這長長的一吻終于結(jié)束。
謝彥呼吸劇烈,胸口起伏不停,眼神迷醉,雙頰酡紅,像醉酒一般。他眼角還掛著因被長時間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