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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紫?”謝彥一低頭,就見那顆子蠱紅痣的邊緣,居然真的有一點點變色了!
也不知這紅痣是什么時候開始發生變化的,這變化又代表著什么?謝彥為紅痣的變化而緊張,順便想到蕭承洲身上的那顆母蠱紅痣,不知道他的紅痣有沒有變化?
謝彥著急忙慌地擦了身體穿上衣服跑去找巫翎,將身上的變化說給巫翎聽。
巫翎扯開他衣襟看了一會兒,神色嚴肅,卻也帶著茫然,“娘亦不知這變化是因何而起,生死蠱這種子母蠱,娘親全族上下都知之不深。”
這對生死蠱,是巫翎從母親那傳承得到的,而她的母親又是從她祖母手里拿到的,一代一代這么傳下來,她們都只知道生死蠱可為人替命,但具體信息卻都了解不多。從她乃至祖母往上,都只把生死蠱當做一種退路謀生的工具保留下來。
隨著蕭承洲對謝彥的喜歡坦白以及謝彥對自己內心的審視后,謝彥發現自己對生死蠱替命這一點的恐懼,好像在漸漸減小了。巫翎讓謝彥別害怕,但謝彥瞧著他娘比他還害怕,于是反過來安撫巫翎。
待巫翎情緒穩定后,謝彥才回了房。
巫翎憂心忡忡地看著謝彥出門,忍不住揉了揉發疼的額角。前往南嶺的昆布離開已經三個月了,卻至今沒有消息送回來,巫翎心中長久以來對謝彥的擔憂,此時又增添了一分。
身上的紅痣起了變化,謝彥肯定要看看蕭承洲是不是也這樣的。如今憑兩人的關系,謝彥再不用做賊一樣蹲在屏風后面偷看蕭承洲洗澡了。其實他若直接對蕭承洲說“我想看你洗澡”,蕭承洲肯定是不會拒絕的,甚至求之不得!
不過謝彥當然不好意思這么說,反倒顯得他心思不純似的,雖然他確實心思不純,但這個不純與不純之間,還是不一樣的呀!
于是謝彥又用上了“好兄弟就要抵足而眠”這個借口。
在謝彥提出他晚上想留宿王府,并且想與蕭承洲睡同一床榻的那一刻,謝彥明顯感覺到蕭承洲的眼神起了變化。他用來偽裝溫和的那層紗像被他一把扯去,露出了潛藏在后面讓人心驚膽怯的銳利。
謝彥被他嚇得呆了呆,然后就見蕭承洲的眼神又軟了下來,里面含著笑意與點點驚喜。
蕭承洲向謝彥走近一步,“阿彥,你剛才說什么?”
謝彥緊張起來,不自覺地往后退了一步,這一刻哪管它什么紅痣紫痣的,謝彥只想開溜,他磕巴道:“要、要不還是算了,我回……”
“家”字還未出口,手腕便一把被蕭承洲抓住,“我同意你留宿,不許反悔。”
謝彥被蕭承洲不斷靠近,被蕭承洲那灼熱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臉紅得像要滴血,他羞怒地嚷道:“就是一起睡個覺,你別亂想!”
說話看人都黏黏糊糊的,好像要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一樣。謝彥現在也算是看清了,蕭承洲這人溫和是溫和,但骨子里也很霸道,就好像他當時坦言喜歡自己,說他不娶妻生子,便也不許自己娶妻生子,一點征詢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蕭承洲握著謝彥的手不肯松開,意有所指地問:“你又知道我在亂想?那你說說,我在亂想什么?”
謝彥今年十六,女色之事家里人沒教,近身伺候的又都是男仆,可活了十六年,或多或少都從其他途徑了解到一些。至于男人之間的那種事兒,謝彥之前可看過不少那種本子,雖然里面描寫得隱晦,不知道具體如何操作,但謝彥也知道男人之間是可以行那事的。
都是男人,誰還不知道誰啊!謝彥一聽就知道蕭承洲故意這么問的,他臉色緋紅地瞪著蕭承洲,不知道怎么回答。
蕭承洲卻逗他上癮了,慢吞吞開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