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渚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彥煩亂道:“畫像呢?拿回來掛上。”
“哎,奴這就去拿。”
這不才取下來嗎?南星在心里嘀咕,這一會兒取一會兒掛的……唉,男人心,海底針啊。
南星把畫像拿回來展開掛的時候,畫像正面還是朝著謝彥的,謝彥往里一轉頭就能看到蕭承洲的臉,他趕緊說:“換個面!”
南星就把畫像的背面朝謝彥掛著,這下謝彥滿意了,既能看到畫像,但又不會看到蕭承洲的臉,整個人都自在了。
即便如此,謝彥這一晚上睡得也不怎么好,先有蕭承洲的事煩心,后有撕裂傷口產生的疼痛折磨人,最叫人謝彥煩躁的,還是如今這樣的情況,他目前是沒法再呆在蕭承洲身邊了。
這人才剛遭受了一場刺殺,若不是他當時在,蕭承洲肯定都沒命了,萬一再來一次,再遇到這樣的危險,那不在場的他還怎么救蕭承洲?
謝彥難得的失眠了,第二天起來眼下掛著倆大大的黑眼圈。
趴在床上吃早飯時,謝彥才知道,昨天傍晚他前腳回侯府,后腳蕭承洲就派人把他之前用著的藥方和傷藥都送過來了,還向他娘賠罪,說他惹自己生氣了吧啦吧啦,雖然具體事情未曾說明,但姿態放得很低。
謝彥想起昨天,蕭承洲拉著他卑微說話的樣子,再聽到這個轉述,心里忽然就酸楚了一下。扔下勺子,謝彥再沒胃口吃飯了。
這時,香附抱著幾本書進來,笑著道:“少爺,這是小姐讓奴送來的,讓您看著打發時間。”
謝彥翻了幾下,都是傳奇話本,其中好幾本他都已經在蕭承洲那里看過了,還是蕭承洲特意為他搜羅來的。唉……想到蕭承洲謝彥就想嘆氣,你說好好的,怎么忽然就喜歡上他呢?撇去這一點,蕭承洲真的是個完美的朋友,謝彥現在還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香附走后,謝彥找了本自己沒看過的翻了翻,不過他現在哪有心思看書,翻了幾頁就扣上,無聊地敲著封面,忽然想到什么,沖南星招手,“過來!”
南星見他神神秘秘的,聲音都壓低了,就湊過去也不自覺壓低了聲音,“少爺,什么事?”
謝彥有點難以啟齒地看著南星,扭捏一會兒后,附耳對南星嘀咕了幾句。
南星滿眼復雜,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說:“少爺,您真要看這種啊?萬一被夫人發現了怎么辦?”@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謝彥拍他腦袋,“被我娘發現了我就把你辦了,你小心點就是了。”
南星撓撓腦袋,一臉為難,最后在謝彥的瞪視威逼下,不得不向惡勢力低頭,“那您等著,奴這就去給您找。”
于是南星出去了,謝彥心不在焉地翻著話本,時不時看向敞開的門口,神情頗為煎熬。
南星出去了快一個時辰,最后抱著個布包回來,做賊一樣把門關上,把布包送到謝彥手邊,說:“少爺,您要得急,奴隨便給您找了些,這些您先看著,再要其他的,奴再慢慢搜羅。”
布包里放著一摞書,薄薄的小本子,得有十來本,謝彥揮揮手,“行,這些夠我看兩天了,你去門邊守著。”
南星一步三回頭地挪去門邊,神情十分糾結,他雖然是伺候在謝彥身邊,但主要還是聽巫翎的。以往因為謝彥乖巧,平時基本不犯事兒,就算犯了也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沒什么不可說的,所以每次巫翎問起,南星就都老老實實交代了。可……他目光在他帶回來的那些書上掃了一眼,可他少爺現在已經不滿足看傳奇話本,要看男人間談情說愛的故事了,那這個他到底要不要如實稟報啊?
謝彥可注意不到南星,他的心神已經全部放在眼前的書上了。
京都城秦樓楚館多,不過多數都是女妓院,南風館城里倒有幾家,謝彥聽說過,當時心里也是有點好奇的,不過那時候他年紀小,便是再胡鬧的紈绔,也不敢帶他去,后來家里明令禁止不讓去那些地方,謝彥每每從那些地方經過,即便好奇心再作祟,腳步也絲毫不敢往里拐彎兒。
他搞不懂一個好好的男人,怎么就能喜歡上與自己一樣的男人,男人不都得娶妻生子嗎?謝彥就想找些這方面相關的書先了解一下,研究研究蕭承洲的心路變化。他拿起最上面的那本書,讀了一遍書名,“花林記?”
謝彥眉頭緊鎖,一臉嚴肅地翻開書頁,下定決心要好生看看。
南星找來的書都是些短短的小故事,一本書沒多厚,到吃飯時間,謝彥就已經把給看完了。這書的男主角是一個少年,少年他男身女相,膚如凝脂,面若桃李,小時候出生官宦人家,后來家人犯罪,他為給親人掙錢治病,賣身到妓院,做了孌童,成為一名“相公”。
因為少年容貌不俗,一進去,就惹來很多人的注意,為求他一夜,不惜豪擲千金。少年漸漸有了名氣,然后終于遇到了他此生的良人,一位身高八尺,武功高強的將軍。
總之中間這樣那樣,最后兩情相悅,互許終身。將軍拿錢給少年贖了身,被將軍安置在外面做了將軍的外室。看到這里的謝彥,想摔書。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