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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因為是與眾紈绔一同回程,
目睹刺殺場面的人實在多,尤其蕭承洲險些被砍那一幕,誰都知道若不是有謝彥突然撞出來,那一刀會切切實實砍在蕭承洲脖子上,刺殺的人是下了死手的,一看就是要置蕭承洲于死地。在蕭承洲進宮前,昭元帝便從旁將這些細節都了解了,自然是震怒不已,誓要揪出背后真兇。
謝彥得知昭元帝已經開始著人調查了,就拍著枕頭說:“光天化日之下,敢在臨近皇城的路上刺殺皇子、當朝王爺,這般挑釁,也不知是受誰指使。”
受誰指使?相信很多人此時心里已經有了隱約的猜測。蕭承洲去一趟鄞州,一路回來不停有人刺殺,身有余毒還因此養了兩個月的身體,除了是貪腐案有關的人,肯定不會再有別人了。此時貪腐案的調查已經進入了關鍵時刻,最后調查出來的大魚是誰,那么謀劃這次針對他的刺殺就是誰。
當然,蕭承洲的真正目的,不是想著靠這次刺殺定誰的罪,讓昭元帝對其他三王種下幾分猜忌,他目的便達成了。
聽著謝彥在那自我娛樂般的推測,蕭承洲只是安靜地笑,手上喂飯的動作不停,十分熟練,看起來絲毫不像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王爺會做的。
最后一勺子下肚,蕭承洲用絲絹給謝彥擦了擦嘴,將碗遞給候在一旁的丫鬟。
飯后半個時辰后,下仆端來了藥。
謝彥一看到藥碗就直蹙眉,捏著鼻子甕聲甕氣地沖蕭承洲央求:“洲哥,我可不可以不喝!”@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蕭承洲慢慢攪著藥汁降低溫度,笑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我可以不喝!”謝彥理直氣壯地說。
蕭承洲哭笑不得,直接盛了一勺子遞到謝彥嘴邊,“乖,把藥喝了,最多我瞞著醫師,給你一顆蜜餞吃?”
醫師之前交代過,喝藥后為了去除苦味吃甜的會影響藥性,所以建議藥后不再吃任何東西。但看謝彥被藥味兒熏得皺巴巴的小臉,蕭承洲還是不忍心。
“喝這么多水,我不好噓噓啊……”謝彥見賴不掉,不情不愿地嘀咕,直接接過藥碗,捏著鼻子不喘氣兒地幾口將藥汁喝完,閉著眼睛喊:“蜜餞、洲哥蜜餞!”
蕭承洲看他像只小狗一樣吐著舌頭,憐愛地刮了刮謝彥的鼻子,在謝彥抗議地又喊了他一聲洲哥后,才笑著將蜜餞塞到他嘴里。
謝彥一臉劫后余生地嚼著蜜餞,趴在枕頭上生無可戀地想,這樣的藥一天三頓,至少喝半個月,什么時候才到頭啊!
之后謝彥被人伺候著洗漱,他動不了,也不能洗澡,只能擦擦身。這事兒蕭承洲也想由他幫謝彥做,南星一臉討好地搶過活兒,“王爺,這事兒可不敢讓您來,奴來便可。”
南星到底是謝彥用慣了的人,蕭承洲并不勉強,“那你來吧?!?
蕭承洲在房里略站了站,見南星一臉為難,謝彥時不時偷瞟他一眼后,霎時明白過來,低笑一聲,“我先出去?!?
“洲哥慢走!”
謝彥在床上說,見南星送蕭承洲出了門,把門關上順便拴上后,才呼出一口氣,攏了攏衣襟。幸好他這次傷的是后腰,趴著養傷,衣服撩開也只能看到他后背看不到前面胸口,不然讓蕭承洲看到他胸口的紅痣,還真沒法解釋。
從下午折騰到現在,往常的話早過了入睡時間,南星把謝彥身體擦完,給他穿好衣服,又把謝彥頭發略束了束,方便他晚上睡覺,等一切做完時,謝彥早已經睡著了。
南星把門打開,蕭承洲也洗漱好,一身寬敞閑適的衣袍等在外門。
“少爺睡了?!蹦闲钦f。
蕭承洲點點頭,走進去,果然看到安靜乖巧的謝彥。
蕭承洲的床夠大,他可以保證自己睡在旁邊不會碰到謝彥的傷口,所以沒想過到別處入睡。房里只有他們兩人了,蕭承洲坐在床邊低頭看謝彥。
趴著睡是很不舒服的一件事情,盡管身下墊了好幾層柔軟無比的軟墊,自重帶來的壓迫感,還是讓睡眠中的謝彥不適地皺眉。修長的指尖抵在謝彥的眉間,蕭承洲往兩邊輕輕掃了掃,直至撫平謝彥眉間那點褶皺,指尖才微微抬起,卻順著他的鼻梁繼續往下描繪,劃過鼻尖,最后落在謝彥的嘴唇上。
謝彥睡得一側臉頰嘟起,讓睡眠中的他也多了幾分可愛。蕭承洲輕輕撥弄了一下謝彥的唇珠,在這只余二人的空間里,在謝彥微微起伏的呼吸聲中,蕭承洲忽然低頭,在謝彥的唇上親了一下,一觸即分。
謝彥好像被唇上傳來的異樣打擾,粉嫩的舌尖探出來,在被蕭承洲親吻過的位置舔了一下,那處立即變得水潤潤的。
眼眸漸漸變深,蕭承洲抬起謝彥的下巴,再次低頭,含住了謝彥的上唇,那被舔過的地方。
他的唇,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