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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這些...會給你壓力嗎？”程征抬頭看她，畢竟對于一個女生來說，自己這樣的行為實在有些恐怖了，他抬頭看她，眼里帶著自己都不知道忐忑。

姜漁愣了一下，然后搖了搖頭：“不會，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要問他什么？程征想不出來答案，他感覺今晚自己話實在太多了，很久沒有跟一個人說這么多話，把藏在心里的事一點點拋出來，他張口的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嗓子里的肉連在了一起，有些發不出聲。

“我想問你，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但我沒有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怎么去談，你想和我試試嗎？”姜漁說這話有些臉紅磕巴，但她還是盯著程征，“其實之前我知道你的心意，那時候周圍很多事情嘛，我沒有回應你，現在一切都穩定了，我想正式的問你，你還想和我在一起嗎？”

姜漁看向他，心里忍不住嘀咕，在一起聽起來怪怪的，畢竟他們無時無刻不在一起，談戀愛也怪怪的，畢竟他們也不可能分手，想了想，她有些認真的看向程征。

“或許我是想問你，除了姜池，你愿意做我第二個家人嗎？”

姜漁眨了眨眼，面前這人一直看著自己不說話，她有些尷尬，難道是太遲了？可是她一直覺得對方還是喜歡自己的啊，難道是表白的不對？她應該問問妹妹的，她就說自己沒有經驗啊...

身旁的人突然笑了一下，那笑聲是姜漁從沒有在程征這里聽過的，她詫異的看向對方，看著這人拳頭抵在嘴巴上止笑。

“你真是...”程征放下手，抬眼盯著她：“我愿意，我一直都愿意。”

這根燭火已經燒到了最底下，燭火越來越暗淡，姜漁在這搖曳的火光中想要靠近對方，手掌忍不住往前挪了一步，撐在地上。

然而對面的人比她還快，一只手直接覆蓋在她手掌上，身子往這邊傾來，姜漁有些緊張。

燭火熄滅的下一秒，姜漁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陌生觸感，嘴唇上覆蓋著另一個人的嘴唇，有些涼有些軟，輕輕地壓在她的雙唇上，還未等她細品些什么，對方突然撤去。

姜漁有些反應不過來，下意識拉住對方：“等等...”怎么這么快，她看別人不是這樣啊？

不過這句話她沒能問出，下一秒陌生又帶有侵略的氣息傳來，對方再次靠近，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這讓她有些沒有反應過來，身體下意識的往后退，然后想起來后面是一堵墻。

但程征似乎并沒有記得，在察覺到對方想要后退后右手便覆蓋在姜漁的后腦勺上，將對方壓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