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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征沒有直接回答，他把袖子擼起來，右手上帶著當初在s市買的那塊手表，是跟她同款的，表下面還帶著一個編制的手鏈。

那是一個多年前在中學生之間流行的彩色細繩編制手鏈，由好多種顏色組成，可以隨意搭配，三根或者四根又或者五根任意搭配，能夠編制出不同款式手鏈，姜漁記得她上初中那會也玩過，當時福利院的女生之間很流行這個。

“這是...？”程征把手鏈摘了下來，拉過姜漁的手放在上面給她，姜漁有些不解，便拿在眼前仔細看了起來，然后她便發現，這手鏈似乎是自己編的。

她記得那時候她不怎么愛玩這些，但是架不住妹妹想要自己又總是編不好，便央求著她給自己編一條，還強調一定要七種顏色都有的，那樣才好看，但當時的她也不太會，就買了幾款透明色練習，而且編到最后收尾的地方總是連接不上，索性用打火機來融化連接。

而她手上這條，就是一款當初她練習時候編的一款透明白色手鏈，姜漁有些驚訝，拿起手鏈仔細看了一眼連接處，果然是被打火機燒過的痕跡。

姜漁有些詫異，她雖然猜到程征可能以前就認識自己，但這手鏈還是她在福利院上學的事，對方那時候見過她，她怎么沒印象了？

“對不起，是什么時候的事，我沒什么印象了。”姜漁有些尷尬，低著頭看向手里的手鏈，對方竟然一直戴到現在，而自己卻對對方完全沒有印象。

程征輕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姜漁的頭發：“很多年前了吧，那會我的學校組織義務活動，我跟著去了你們福利院，我那時候性格不好總是被人排擠。”他說到這里便看到姜漁一臉不敢相信的表情。

程征被逗笑了：“怎么不相信呢，我父母早年離異有了各自的家庭不怎么管我，從初中開始我都是一個人住在學校或者寄養家庭，性格自然而然就不怎么合群，去了福利院也被同學欺負，你那時候幫了我，你可能不記得了吧，那會我長得又瘦又矮，看上去比你要小，你幫了我還給我擦了藥，當然，還送了我這個手鏈。”

“其實那天之后我也很想住在你那所福利院，我去求了我爸，我爸他在當地有些名聲，說什么也不同意，恰好我發現你的學校竟然就在我們學校另一條街。”

他發現姜漁后很開心，想上前過去打招呼，結果發現對方竟然被幾個學生堵在角落里，那時候他突然意識到，一個住在福利院的孩子，怎么會不受到欺負呢，他正想上前呢，就發現姜漁竟然撿起地上的磚頭，一臉兇狠的逼近那幾個女生，等人被嚇跑后笑了笑，還罵了句慫貨。

當時他覺得姜漁真的太帥了，而自己一如既往的窩囊，他瞬間就有些自卑，不敢再上前，只是每次放學都會去一趟姜漁學校門口的奶茶店，一直等到她放學，自己再離開。

“你...”姜漁聽完這些有些吃驚，她依稀是記得自己幫過一個男生嚇跑了欺負他的人，但記憶有些太模糊了，她有些記不清當時程征的模樣，姜漁有些恍惚，接著道，“所以你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