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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苓心里的困惑像雪球似的越滾越大，腦海中閃過齊賦昨晚神神秘秘的神情。

他說今天就能知道了......

“你們到底——”等著答案自己浮現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周云苓開門見山，張口就要問。

馮震山并沒有要聽她說話的意思，抬手打斷她的話頭示意她噤聲。

周云苓：“......”安全區里的人都是這樣沒有禮貌，不聽人把話說完的嗎？

馮震山沒有懷疑周云苓的話，于是對著小隊的方向打手勢傳遞信息。

馬希明面露遲疑：“彪哥，老馮說目標不在，那我們...... ？”

張彪扛起架好的槍，帶頭走進圍欄的門：“進去看看。”

操場里喪失了行動能力的喪尸有不少，聞見人味后蠕動身體靠近，被程浩一槍爆頭。

周云苓拿著剁骨刀四處給喪尸補刀，馮震山叮囑一句：“別離我太遠。”

周云苓收割喪尸，聽著系統不斷播報金幣入賬的聲音，剛剛的不愉快全都拋到了腦后，滿臉笑容地提著糊滿血肉的剁骨刀繼續撿漏。

張彪面沉如水地走來：“目標怎么會不在？”

程浩踢開一只爬過來的喪尸，抬手又擊斃一只，斟酌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占據活動區的喪尸首領死了，生活區的喪尸首領回去了？”

周云苓跨過一只被撕咬得沒多少好肉的斷肢，忽然身后傳來驚懼的疾呼。

她扭頭看去，是程浩被一只幾乎沒了半邊身體的喪尸咬住了小腿，血從喪尸嘴里溢出來，小腿肉隱隱有要被撕咬下來的趨勢，程浩張大了嘴巴發出凄厲的哀嚎。

其他人都被這一出打了個措手不及，張彪第一反應是后退一大步躲開，馬希明愣了幾秒后連忙扶住程浩，將他往相反的方向拉，試圖將程浩的腿從喪尸嘴里拉出來，但喪尸的嘴像是牢固的鐵鉗死死咬住肉不松。

程浩痛得眼淚直流，語速極快地阻止：“別拉別拉別拉，我的腿——”

馮震山將槍懟上喪尸的腦袋扣下扳機，剎那間喪尸的腦袋像是爆開的氣球，紅白物濺了他們滿臉。

而齊賦對自己同伴受傷卻沒什么反應，神情平靜。

兩道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周云苓審視地看著齊賦，齊賦則沖她微微彎了彎嘴角。

周云苓面無表情，心里默默地把齊賦列入了不可信人員名單中。

程浩脫離了危險后驟然失去力氣，一屁股坐了下去，抱著受傷的腿低低地哀嚎，小腿被喪尸咬到的地方已經露出白骨，一塊拳頭大小的肉虛虛地掛在腿上要掉不掉。

張彪臉色難看，看著程浩的傷口沒有說話。

程浩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他急忙抬頭說：“彪哥，別放棄我啊，只要回去安全區打了血清就不會變異了，只要我回去——”

張彪的聲音冷酷：“上頭下了死命令，任務沒有完成，任何人都不能回去。你想連累我們所有人受罰嗎？”

程浩臉一白，也不哀嚎了，雙手撐在泥濘血污的草地里往張彪的方向爬了幾下，伸長雙手去抱張彪的小腿，仰頭哀求：“彪哥，彪哥，我出來前在安全區里留了標記物，只要標記物的一米之內有門，我就可以自己用傳送門回去的。你讓我回去先注射血清行嗎？求求你了彪哥，我不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