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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琳對他道謝,站起身來,手里多了一份介紹冊。
她坐在地下三層的一個巫師咖啡店里,咖啡杯中的勺子自動攪動著杯中的咖啡,杯子上伊法摩尼水蛇學院的徽章惟妙惟肖,那條水蛇偶爾還會從徽章中游出來,在杯子上緩慢游動。
介紹冊的外觀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筆記本,一翻開就是現任魔法國會議員長的全身像,翻到第一頁就是關于地下三層官方市場的介紹,伊芙琳這才發現,美國魔法國會雖然嚴格禁止巫師界的泄露,卻比英國的魔法部只縮在倫敦要好得多。除了地下三層的交易市場,國會在每個州府的標志性建筑下都利用空間咒制造了國會的分部和小型自由交易市場。
還有在與黃石公園毗鄰的全美最大的魔法生物野生動物園,建立在洛杉磯的巫師歌劇院,還有剛才提到的塞勒姆巫師節,就在每年的五月。
附錄居然還帶著巫師工作指南,教你怎么隱藏自己的巫師身份在麻瓜中間獲得一個職位。有幾位在麻瓜界中找到工作的巫師現身說法,教授你怎么表現的像一個初入職場的普通人。
伊芙琳搖搖頭,端起咖啡杯喝光杯中剩余的咖啡,就聽見樓上喧鬧起來。施加了隔音咒卻還能達到這種程度,大概是出了什么事情。
伊芙琳乘坐電梯回到一層,就看見幾個傲羅押著人進來。人群自動分散開,給傲羅讓出一條通道,伊芙琳站在人群之后,看著那個人憤怒而又不甘的神情。
“第二塞勒姆,又是。”
“這個月第三次了。”
“麻雞,又不能交給我們審判……”
“肯定又是一忘皆空……”
那人似乎是知道周圍的巫師在談論他,朝伊芙琳這邊看過來,正巧與伊芙琳的眼睛對上。他笑了一下,舔了舔后槽牙,被傲羅押著,消失在伊芙琳的視線里。
伊芙琳這才想起來美國巫師界大隱隱于市的原因之一,肅清者和第二塞勒姆。心想這個世界大概沒有哪一處是完全太平的,不過既然是在美國,出了事,打回去就是了。
她手里拿著那本指導手冊,不在乎地笑了下,轉身走到飛路集中辦理地,準備去見見那位鄧布利多教授的老友,馬斯塔格納女士。
第6章 梅林不是好孩子
馬斯塔格納女士時髦的簡直不像是一個在伊法摩尼魔法學校主持教學工作的女巫。在伊芙琳的印象里,麥格教授那樣的不茍言笑,才是一個‘教導主任’該有的樣子。
伊法摩尼魔法學校隱藏在層層的山林之后,一眼望過去望不見邊際,這也是伊芙琳從馬斯塔格納女士辦公室的壁爐里走出來才發現的。從窗戶看出去,風景很好,一群小巫師大概正是在下課時間,從窗外的草地上急匆匆穿過,風吹過來吹起他們的袍子,讓伊芙琳想起了當初在霍格沃茨的時光。
本來以為就那樣留在哈利波特的世界了,誰有想到會穿越第三次?
時髦的馬斯塔格納女士是雷鳥學院畢業的,穿著的巫師袍鑲著亮光的的袍邊,銹著閃閃亮亮的花紋,頭發是時下最流行的卷發,竟然還挑染了一縷暗紅色,不過在她深棕色的頭發中并不明顯。
她的小眼鏡低低的架在鼻梁中部,從眼鏡上方看了看伊芙琳,又看了看手中的信。
“阿不思總是會給別人找一些事情來做。”馬斯塔格納女士撇撇嘴,用魔杖指揮著茶壺給伊芙琳倒了一杯茶,那茶壺扭了扭把手,蹦到伊芙琳的杯子前,給她倒了一杯,“偏偏我還拒絕不了,我這里是需要一個助手,不過是從下個學期開始,我的助手斯特萊德女士要辭職結婚去了。”
她又看了看手中的信,“但是吉爾伯特女士,你沒有辦法提供你的高級巫師等級考試的成績單,我恐怕你在任職之前還要經過一些測試。”
伊芙琳心下了然,畢竟她在這個世界是一個完完全全的身份不明人士,在魔法界的事宜順利只是因為鄧布利多的擔保信罷了。沒有高等巫師等級考試的成績單,只怕去對角巷找一份不怎么樣的零工都有些困難,何況是一個學校教授的助手。
“所以,”伊芙琳說道,“我該在什么時候接受這個測試呢?”
馬斯塔格納女士把書桌另一邊的日歷拿到了手邊,揮一揮魔杖,日歷上的日常安排排列在空中,她看了一會,說:“今天是星期三?下午蒙蒂斯教授有一節變形課,但是他在今上午早些時候請假了,所以,”她眨了眨眼睛,魔杖點了點伊芙琳的衣服,“你最好穿上一件巫師袍。”
伊芙琳身上的外套從領口開始,慢慢變成了與馬斯塔格納女士身上同款的巫師袍,深灰色,邊緣繡著簡單的花紋,袖口還帶著雷鳥學院的標志。
她看了看袖口上那只展翅欲飛的雷鳥,皺了皺眉,魔杖輕點,袖口的雷鳥和花紋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伊芙琳胸口咆哮著的格蘭芬多獅子和袍子上的金紅色鑲邊。
辦公室畫像中的老男巫大概是剛從別的畫像逛回來,正好看見這一幕,“哦,提娜斯,你要在辦公室里安排一個格蘭芬多。”
“是的,平斯琪教授,不出意外的話九月份開始她就會是我的助教。”馬斯塔格納教授邊整理需要的東西,邊對畫像中的男巫說著。
伊芙琳沖著畫像中的男巫咧嘴一笑,獅子一樣。
那男巫搖了搖頭,“我要去告訴其他畫。”說完就消失在了畫像中。
變形課的教室在左翼的三樓。
伊法摩尼魔法學校的城堡比霍格沃茨要大一些,伊芙琳想想美國巫師的數目,不是很明白在結婚伴侶自產自銷的美國魔法界,如此龐大的巫師人口是怎么來的。左中右三翼組成整個城堡,左翼是部分教室、校醫院和魔法植物培養室,中翼則是大部分教室所在的主樓,圖書館便設在中翼的頂樓,右翼則是學生宿舍與老師們的休息室。
伊芙琳從馬斯塔格納女士的辦公室出來就被一幅畫像叫住了。畫像上一個穿著西部牛仔服飾的人卻拿著一支魔杖指著天空。
“嘿,美女?”
伊芙琳停下,看了看這個畫像,真的是十分的不搭調。
“我聽說你來自霍格沃茨?”牛仔從馬上下來,走在畫像中的土地上,臉逐漸放大,他示意伊芙琳靠近一些,壓低了聲音,“我只是想問一下霍格沃茨廚房邊上那位倒牛奶的少女怎么樣了。”
“哦,你要知道,我們是在一家工坊被畫出來的,結果我漂洋過海(并不)來了美國,她卻懸掛在廚房的上方……”
“哦,算了吧,”旁邊的畫像開始吐槽,“皮斯緹,人家都不知道記不記得你。”
牛仔往旁邊的畫像發射了一個魔咒,當然并不能造成什么傷害,“菇涼,麻煩你再回去的時候記得幫我問問,她還記得密蘇里湖畔的皮斯緹嗎?”
說完,他翻身上馬,沖進了剛才調侃他的那個畫像里,把那個巫師正在熬制的魔藥打翻在一邊,畫布上濺上了濃重的綠色。
馬斯塔格納女士有點見怪不怪,在她看來,伊法摩尼魔法學校的畫像向來都是,嗯,十分活躍的,尤其是有生面孔出現在學校的時候,比如現在。
伊芙琳在走廊里走著,廚房上方,不應該是一幅水果油畫?
“嘿,女孩,”伊芙琳一個白發老婦人的畫像叫住了,“你知道格蘭芬多守門人畫像與三樓騎士畫像愛情的后續發展嗎?”
“哦,我也想聽這個,還有四樓那個獨角獸少女的畫像與一樓魔法公爵的畫像。”掛在走廊對面的一幅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