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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身材高挑,戴著墨鏡口罩和鴨舌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
“請問,你找誰?”周依寒問。
女人聞言摘下墨鏡,道:“我是貝安琪。”
周依寒一臉驚喜,“貝,貝安琪?”
在國內,貝安琪應該是家喻戶曉的女明星。她因為一部宮斗劇成為一線女演員,是這個行業里的標桿人物。
周依寒當然也追過那部宮斗劇,不僅追了,還經常模仿貝安琪的演技。
站在門口的貝安琪上下打量周依寒一眼,說:“你就是周依寒吧?”
周依寒點點頭,“是的。”
貝安琪:“我能和你談談嗎?”
雖然周依寒并不知道對方要和自己談什么,卻連忙請人進屋。難得這種級別的明星找到她,周依寒第一件事想的是自己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到腦袋了。
貝安琪微微頷首,一臉禮貌,進屋的同時一并摘下口罩。
等到鐘吟見到貝安琪的時候也驚呆了,“天,貝安琪?”
貝安琪見到鐘吟后,轉頭問周依寒:“你朋友?方便我們談話嗎?”
周依寒說:“沒問題的,這是我閨蜜,圈外人。”
鐘吟見此景,連忙說:“你們談,我剛好有點事情要去書房處理。”
貝安琪點了點頭。
摘下帽子眼鏡和口罩的貝安琪,渾身氣場大開。她一頭披肩的波浪長發,上衣是修身針織衫,下身是闊腿褲,外加一雙十厘米的高跟鞋。
一對比之下,身穿粉紅色可愛睡衣的周依寒就特別嬌小。
周依寒連忙招呼貝安琪坐,說:“您坐,需要喝點什么嗎?”
貝安琪她走到沙發上坐下,搖頭:“不用。”
周依寒和鐘吟租的是三室一廳,房子有一百多平方米,客廳還算寬敞。
可不知為何,貝安琪坐到客廳的沙發上之后,整個空間都顯得逼仄了許多。
貝安琪打量了一下客廳,轉而看著周依寒。
周依寒被貝安琪那雙桃花眼看著,心里莫名有些緊張。
她想了想,說:“我可以叫你貝姐姐嗎?”
貝安琪聞言淡淡一笑,說:“從年齡上來說,我確實不小了。當你姐姐綽綽有余。”
“那我就叫你貝姐姐了。”周依寒難掩自己臉上的興奮,“貝姐姐,請問你找我想談什么?”
乃至這一刻,周依寒心里還天真地以為對方突然登門,是有戲要找她合作。她只覺得自己萬分榮幸,能讓影視圈的一姐貝安琪親自找上門。
貝安琪卻道:“周小姐,你的手段可真厲害。”
周依寒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僵住。
貝安琪說:“據我所知,你是卓佑哥哥第一個暴露在媒體前的女人。”
周依寒也不傻,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這次過來恐怕并不是善意。
卻也意外,芝麻大點的小事竟然能讓堂堂一線的明星貝安琪大駕光臨。
貝安琪翹著腿,身體微微傾斜,對周依寒說:“我今天來也并沒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就是希望,你能離段卓佑哥哥遠一點。”
“憑什么?”周依寒下意識說。
貝安琪聞言不屑地搖搖頭:“你以為自己很有姿色嗎?還是覺得自己真的能夠攀附上段卓佑?”
“抱歉,你想多了。”
貝安琪輕笑:“講真的,你的那些手段,我看得多了!”
“你倒是說說看,我用什么手段了?”
“我早就聽說了,你把自己送到卓佑哥哥的房間里。”
周依寒微微揚眉:“你聽誰說的?”
“你不用管我是聽誰說的。就說你是不是睡上位的吧?”
周依寒卻一臉止不住的好奇說:“貝貝姐,聽說你之所以能夠得到那個宮斗戲女主角,是因為睡了出品人?”
“周依寒!你嘴巴放干凈一點!”
“我看你挺有經驗的啊。”既然來者不善,周依寒也沒有刻意笑臉迎人,同樣報以不屑的淡笑:“講真,你今天的行為挺讓我大跌眼鏡的。”
貝安琪卻真的問:“怎么大跌眼鏡了?”
周依寒忍著笑:“這點小事兒而已,用得到你自己親自登門嗎?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話錄音?就不怕我現在揍你一頓?”
“你敢!”貝安琪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從今天起,你就會被整個娛樂圈封殺,以后再也不會有人敢找你拍戲。我貝安琪說得到做得到!”
周依寒平靜道:“你說了算嗎?”
貝安琪一臉咄咄逼人:“不信,你試試。”
“好啊,咱們就試試。”周依寒抬起頭,巴掌大的臉上寫滿了倔強。論氣勢,她也并不輸給貝安琪一絲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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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安琪:我不是情敵!我是友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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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鞏固辛氏集團在商界的地位,
萬不得已,辛嚀在父母勸說下扮演起了姐姐的替身——弱小、無辜、可憐。
并且,主動接近傳說中的未婚夫司家老二。
當著大佬的面,辛嚀聲情并茂背誦土味情話:“聞聞,既然你把我的心已經弄亂了,那你打算什么時候來弄亂我的床?面對你,我不僅善解人意,我還善解人衣。聽說你很喜歡吃草莓?我馬上給你種顆草莓吧!”
司一聞按住辛嚀胡作非為的手,一言難盡:“……”
后來父母問起進展,辛嚀一臉勢在必得:“司一聞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了!”
父母卻當場怔在原地:“你說的是司家的那位二叔?”
辛嚀:“難道不是司一聞?”
父母:“實不相瞞,你搞錯未婚夫了……”
*
傳聞不近女色的司一聞被一個女人甩了。
坊間紛紛好奇到底是誰活得不耐煩了。
甚至有傳聞司一聞準備掘地三尺,放話要將人往死里整。
后來,辛嚀被司一聞堵在墻角。
他俯身,慢條斯理地蠱惑她:“嚀嚀,好久沒種草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