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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對她這么殘忍。所以她還是得走進店里,在看了那塊嚇人的牌子以后鼓足了勇氣。
店里還算正常,忽略頭頂上那些章魚觸角一樣的裝飾。
“嗨。”她走到點餐臺的時候,店主看著她,先是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然后才對她笑:“你好啊,小姐。”
“你好。”維羅妮卡點了點頭,
抬起頭瞇著眼睛看著頭頂?shù)牟藛螜?
思考選擇哪個,
看起來有點難,
維羅妮卡在兩個之中難以抉擇,她當然可以兩個都點,
但必然沒有辦法都喝完,
所以如果她兩個都喜歡,可能會把兩杯很不錯的咖啡都毀掉,她看了有一會兒,最終放棄了自己糾結(jié),
將決定交給天命“特調(diào)藍山和招牌咖啡,你更推薦哪個?”
“哦……你不會喜歡招牌,我給你來一杯藍山吧。”店主只思考了一秒,就如此回答。維羅妮卡驚訝的看著店主熟練的煮咖啡,裝到杯子里然后遞給她,她才終于找到了她的語言“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不會喜歡。”
“我提前收到了一些警告。”店主回答她“他叮囑過,你不喜歡那個。”
“所以,是個他。”維羅妮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個結(jié)果并不意外,在迪士尼樂園里的那個劇院門口,她撞到一個穿著潛行裝甲的coser的時候覺得那并不是一套普通的cos服,那鐵甲掌心的斥力炮閃亮著光嗡嗡的運轉(zhuǎn)無限接近于真的。
店主又把那杯咖啡向她推了推,于是她接過來,咖啡的溫度透過杯子傳遞到手心,而杯子的吸管上掛著的一條棉線下頭拴著一個小吊牌,銀白色的金屬吊牌上燙金的字體在燈光下閃閃發(fā)亮。
維羅妮卡舉高了杯子,讓吊牌與自己的視線平齊,瞇起眼睛研究著上面那燙金花體的字跡。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依舊選擇了個靠窗戶的位置,仔細的翻看小吊牌的正反面,上面只有一個名字,但沒有署名,背面是一句‘旅行愉快’。維羅妮卡花了一點時間上網(wǎng)找這個名字,最終在喝最后一口咖啡的時候確定了位置。結(jié)果有點讓人震驚,因為它的位置不在紐約,甚至不在美國。它在馬吉普爾。
維羅妮卡只去過馬吉普爾幾次,因為那里每年都會舉辦一場地下的武器拍賣會,實際上今年舉辦方還聯(lián)系過她問她是否有什么準備。
馬吉普爾是一座沿海城市,像所有位于熱帶海洋氣候中的城市一樣,即使紐約的早晚已經(jīng)不得不穿厚大衣的時候它依舊能保持著盛夏的高溫,明媚陽光照耀著外海的淺色海水,偶有水鳥從海面飛過投下一片陰影。自然的許多酒店依靠這樣完美的自然景色建立。
維羅妮卡找到的那家酒店也在這樣的位置,酒店擁有一片海灘,當晚飯之后,她沿著那片安靜無人的海灘邊緣走,深一腳淺一腳的踩過濕潤的沙灘和干燥的沙灘,看著海線盡頭的同時存在夕陽和新月。她沿著這條海水留下的痕跡越走越遠,直到酒店在視線范圍內(nèi)成為一個硬幣大小的模糊視線點。然后她坐下來,在濕沙灘的邊緣,躺下來,感受海水有節(jié)奏的沖刷過她的膝蓋,她有點希望現(xiàn)在是漲潮期,這樣她就能感受到海水一點點漲上來,淹過她的大腿,她的腰,她的脖子,興許還能把她整個淹沒。
【有時候,在飛行的某個瞬間,我會想,我的動力突然失靈了,然后我開始墜落,在我來得及計算下落時間之前我就砸下來了,或許砸在海里。我看著天空被淹沒,看著陽光遠去,心知再也沒機會上浮,我的裝甲帶著我會比任何東西沉的都快。那會是清醒而緩慢的墜落,它最后會成為一副棺材,或者在足夠深的地方,裝甲的密閉性被水壓破壞,在我感到窒息之前就徹底被海水淹沒。然后經(jīng)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