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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這種事情通常不該有個好結(jié)局嗎？公主和王子幸福快樂的在一起，其實和女王平安和諧的統(tǒng)治王國。這應(yīng)該有個好結(jié)局，托尼和薇妮應(yīng)該有個好結(jié)局。

她來到頂層公寓次臥的門口，站在那里，示意兩個人他們，人就在里面，高個黑灰頭發(fā)的男人和戴眼鏡的矮個男人對視了一眼似乎有什么無聲的交流。之后前者將手放在門把手上，佩普終于忍不住說“拜托，請一定要想辦法解決這個。”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她，前者對她鄭重的點頭說“我會盡我所能。”

*

約翰推門走進去。就他一個人。他事先已經(jīng)得到了一些消息，關(guān)于維羅妮卡發(fā)生的事情，他和巴恩斯還有紅頭罩是她為數(shù)不多的朋友，而這其中約翰認識她最久，所以理應(yīng)由他先來看看情況。

在走進門之前，約翰想了很多種可能。他見過很多九頭蛇的犧牲品，他自己也曾經(jīng)被洗腦過。在某些時候恢復(fù)了一些記憶碎片的時候會發(fā)生什么，瘋癲，失控，自殘，暴力，那些失去記憶的回閃和現(xiàn)存的記憶糾纏在一起，讓人變的混亂。而維羅妮卡幾乎從小開始有長達十幾年的被打碎的記憶，他甚至覺得，門的那頭會像是一間精神病房一樣，到處墊得柔軟以防傷人，維羅妮卡被束縛在床上。

但真實的情況并不是這樣。

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房間，正常的擺設(shè)，正常的床鋪。維羅妮卡盤坐在床上，背對著他低頭看著放在腿上的一本書。

“嗨。”約會站在門邊，沒有貿(mào)然靠近，而是小心的出聲。

維羅妮卡扭回頭看了他一眼，神色平靜，并不像是看著陌生人，這讓約翰稍微放松了一點，然后他聽到維羅妮卡說：“嗨，約翰。”

“我盡可能快的趕過來了。”約翰解釋，然后看了一眼旁邊的椅子“我能坐在這嗎？”

“請便，反正這里也不是我的底盤。”維羅妮卡聳了聳肩如此說，同時將腿上的書合起來，放在一邊“所以，生意怎么樣？”

“我們可靠的朋友會確保一切都好。”約翰坐下來，一邊說。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把地盤完全放給杰森是不是個好主意。”她歪著頭，兩只手高舉過頭頂掰了幾下，關(guān)節(jié)咔吱咔吱響“他總是看起來很憤怒，對他周圍的一切很失望。”

“……”約翰沒法說什么，他震驚于維羅妮卡如此具有洞察力的發(fā)言，因為維羅妮卡一直堅稱自己沒有共情能力，不能理解別人的喜怒哀樂。

“他會好起來的，他已經(jīng)在好起來了。”約翰最終如此說。仔細想想，杰森現(xiàn)在的轉(zhuǎn)變多少和維羅妮卡有點關(guān)系，她攪合了紅頭罩對小丑的復(fù)仇，讓他不再盲目被仇恨蒙蔽，甚至他還在別別扭扭的緩慢如蝸牛的速度改善和蝙蝠俠的關(guān)系，盡管他本人宣稱沒那回事。

這一切都因為在他剛復(fù)活回到哥譚的時候，并非一個人渡過一切，維羅妮卡全程陪在他身邊，這平息了他的怒火。

“讓我們說說你吧。”約翰覺得這有點諷刺，盡管維羅妮卡堅稱自己要做一個合格的反派，但她實際上沒做多少壞事，更別提那些罪大惡極罪不可恕的事情。

“說說我什么？我現(xiàn)在感覺挺好的。”維羅妮卡歪著頭，眨了眨眼，掰著手指說“我記起了很多以前不記得的事情，所有的一切都串聯(lián)起來，我感覺思路更清晰了，也完全明白之前發(fā)生了什么。”

“關(guān)于斯塔克？”約翰試探著問。

而這顯然一擊命中紅心，讓維羅妮卡迅速的閉上了嘴。

約翰看著她，一點都沒轉(zhuǎn)移視線，過了好一會兒，維羅妮卡不自在的扭動肩膀的時候，他才說“不是每件事都好。”

“除了這件。”維羅妮卡小聲說。

“你不喜歡他？”約翰打定了注意，如果她給了肯定答案，他馬上就帶她離開。

“……”然而又是一陣沉默，既不代表是也不代表否的那種。

“你得說點什么我才能明白。”

“也不是討厭他……只是有點奇怪。”維羅妮卡偏過頭，聲音又小了一點，像是蚊子聲一樣在牙齒間哼哼，約翰集中了注意力才沒有錯過。

“怎么說？”他鼓勵的問。

維羅妮卡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