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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清河瞳孔開始變得渙散不明,竟是一改往昔的躲閃,攀過他的肩主動求歡。
他掙扎得厲害,完全不顧遍體鱗傷的身體,所有感官全部變成了‘想要’的念想。
“阿朝,告訴我,你想要什么?”
男人看著他那極具誘.人的臉上如今充滿了欲.求,不禁十分滿意。
對,就是這張臉,就是這副模樣。
他要得不多,只想要他永遠臣服在自己身下,永遠不許再露出那副謙卑恐懼的樣子。
明明他說過,會陪自己走到最后,為什么要變?
“阿朝,告訴我,你想要什么?”男人的聲音充滿了蠱惑,隨著水流聲被吻代替。
朝清河最終掙脫了腕間的束縛,哪怕腕骨一片血紅。
如同刮骨般的劇痛正在啃噬著他的全身,可仍舊抵不住那注入其間的藥效。
頭腦明明是無比清醒的,可卻不由自主地靠近他。
口中散發著那些炙熱的氣息,連聲音都變得柔軟且長情,“雪幽不怕,哥哥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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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幽不怕,哥哥保護你--”
那樣魔蠱般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上官濂的腦海中,刺激到了他的感官。
眼前那祭臺上的一幕幕,更是激起了他的憤怒。
他一把將彭當家肥大的身體抵在墻上,“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啊?啊……”彭當家掙扎著。
“為什么要用他去祭祀?彭廉奇,你到底將他祭給了誰?”
彭當家顫聲:“我……不是我,是蕭不測看上了二爺,我沒辦法!!”
“你在說謊。”上官濂咬牙道:“分明就是你目的不純,是你引狼入室。”
彭當家似乎被上官濂嚇到了,連聲乞求:“我沒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上官大哥,有話慢慢講。”春華雖然不知道到底什么情況,但看彭當家嚇成這副模樣,便想替他說幾句話。
彭當家驚恐非常,但還是很快明白過來,他指著上官濂,“上官?你是上官家的人?你跟蕭不測是一伙的。”
“你還敢顛倒黑白?若是與你無關,他弟弟是怎么回事?何至于成了山神等他去祭祀?”
余寧表情微凝,轉頭看向彭當家。
春華一臉震驚,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山神、弟弟、祭祀等詞匯。
傳言,只有御靈族的人才有祭祀一說。
也只有御靈族的人才能通靈。
上官家族世代守護御靈族,對這件事非常了解。
而能成為山神的人,還需要年年送去祭祀的,跟御靈族到底存在著什么關系也自不必多說。
彭當家滿眼不可置信,“你,你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的這么清楚。”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