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小豌豆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待了片刻后,姜璇突然聽懷里的人說道:“阿璇,你下回遇見霍鑒琦了,幫我問句話。”
話題轉變的太快,姜璇一下沒反應過來,她神色茫然地低頭問道:“什么?”
姜靜行從她懷里抬起頭來,正色道:“我實在舍不得你嫁人,你幫我問問他,他愿不愿意入贅。”
姜璇哪知她會說這話,心底的羞惱突然就冒了頭,然后一股腦竄上了臉,她紅著臉推開了姜靜行,喝道:“胡說八道!”
姜靜行沒反駁,只低頭看向了她手邊繡了一半的繡品。
那是個男人樣式的香囊,上面各色的花木活靈活現,十分好看,但正中間的花木卻是株紅梅花,可巧了不是,她最不喜歡的便是紅梅,因為總讓她聯想到潑灑的鮮血,而因為她這點喜好,靖國公府從不種梅樹,更別是梅花樣式的飾品了。
所以這香囊不是繡給她的。
姜靜行抬頭,意味深長道:“是我胡說八道了,你若無聊了,就叫上綰兒出門逛逛,我先回屋換身衣裳。”
姜璇見香囊露了自己心思,一時微微窘迫,竟沒反應過來這是在岔開話題,又見她要走,忙拉住人道:“你先別過去,花園那邊有人,先等一會兒。”
見她眼神詭異,趕緊解釋道:“人家是來找玲兒的。”
哦,原來是胡重光。
姜靜行撇撇嘴,沒了看熱鬧的心思。
雖然都是武將出身,但比起心思深重的胡重光,她還是更喜歡心眼雖然也多,但在感情上是個憨憨的霍鑒琦。
這時姜璇也冷靜下來,可想起剛才姜靜行拿她打趣的話,還是有些窘迫,臉頰也不受控泛著紅暈。
姜靜行笑而不語,從一旁盤子里捏了快點心吃,“這桂花糕挺好吃的。”
姜璇面無表情道:“好吃你就多吃。”
姜靜行一掃心中煩悶,笑的更開心了。
姜璇是知道她骨子里那點惡趣味的,正想刺她幾句,荷葉卻從外頭走了進來,朝二人行禮道:“國公爺,樸夫人表小姐過來了。”
倆人對視一眼,姜靜行拍了拍手上的糖霜,“讓她們進來。”
姜璇也正了正神色,對她道:“一會兒你別說話,今早胡重光是帶著婚書來的,眼下樸家人過來怕是來說一聲婚事要作廢了,你若是貿然開口,再惹的人家小姑娘對你舊情重燃,便真是造孽了。”
姜靜行不置可否,但在姜璇緊盯著她的目光下,還是順從地點了點頭,端了一盞茶在手上。
不一會兒,樸夫人攜著女兒走了進來,她有些意外姜靜行居然也在。
姜璇忙叫二人坐下,“我聽聞胡家來人了,正想叫人去問問嫂子如何打算,誰知嫂子就過來了。”
樸夫人勉強笑笑,帶著女兒落座道:“兒孫自有兒孫福。”
樸夫人想著女兒在婚事上是一路的艱難,心里十分受挫,此時頗有些放任自由的意思 ,“那胡家小子本意是來退婚的,可玲兒和人見了一面后,自己拿了主意。”
姜璇有些詫異地看向樸玲,問道:“玲兒,你是怎么想的?”
姜靜行打量了樸玲一眼,見她眼角還有些紅痕,便知是哭過的。
樸玲起身行了禮,抿唇道:“我和他約定好了,將婚事推遲三年,等他守完孝,若那時我還想嫁給他,他便來娶我。”
“這……”姜璇不知該如何說了,轉頭看向樸夫人,“嫂子怎么想呢?”
樸夫人臉色不大好看,卻還是點了點頭,要說她的意思,她自然是不同意女兒和人見面的,既然胡家落了難,又主動上門退親,那順勢退了便是,可女兒執意如此,她也無可奈何。
這時,一直沒說話的姜靜行冷不丁開口問道:“既如此,便三年后再說吧。”
迎著屋里幾人看來的目光,她輕輕壓住姜璇抓著自己袖口的手指,緩聲道:“誰家沒幾個不肖子孫,魏國公府雖被抄家,可爵位還在,等風聲過去,胡家再次復起不難,若眼下退了婚,不僅是錯過了一樁良緣,也有落井下石之嫌。”
樸夫人拿不準她話里的真假,追問道:“妹夫此話當真。”
姜靜行看著樸玲沉靜的面容,頷首道:“此話不假。”
等樸夫人帶女兒走后,姜璇深呼吸了一口氣:“這算怎么回事?”
姜靜行笑笑沒說話。
第159章 經典三選一
姜靜行的確沒說假話, 眼下武德帝抓著設立繡衣衛的事不放,若是走了個李相還不行,再逼死一個老將軍, 豈不是坐實了他刻薄寡恩的名聲。
而武德帝到底還是看重自己為君者名聲的。
九月廿八霜降這一日, 魏國公府迎來了宮里赦免的旨意,胡家人頓時悲喜交加,喜的是魏國公府爵位還在,悲的則是陛下并無奪情起復胡家人, 包括魏老國公在內, 胡家人只能卸去一應官職, 老老實實為胡老夫人守孝三年。
那日去宣旨的是翰林院一位姓張的翰林, 也不知這人說了什么, 曾經的長恩侯府大小姐, 今日的胡家大夫人, 在他走后居然就一病不起了, 連來年的春日都沒見到,人便走了。
不過那是以后的事了,只說眼下, 既然樸玲自己決定不退婚,那胡家送來的聘禮自然也無需歸還,一切還是按原先的安排走。
翌日一早,商船靠岸,樸家著人將聘禮和一干路上要用的東西搬上船, 因著是明日清早開船, 送行宴便辦在了當日晚間。
等樸夫人帶著樸玲回到清河郡, 已是十月下旬。
這一日上京城冬雪初至,大雪紛紛揚揚鋪了滿地, 北風呼嘯,吹在人臉上,針扎般的生疼。
自宮女在大雁塔自焚后,寒衣教便浮出了水面,至今也過月余,可始終也沒什么實際的進展,反倒是這一月以來,繡衣衛大肆追捕寒衣教教眾,在上京城內惹出了不少風雨。
而都察院御史們聞風上奏,屢次覲見彈劾繡衣衛提督鹿鳴不尊法度,請奏武德帝裁撤繡衣衛,將案子歸還三法司,只可惜皆如雪花入海 ,一點浪花都沒濺起來。
而隨著這些石沉大海的彈劾,武德帝和朝臣們的嫌隙越來越大。直到冬至這日,御史中丞張清連上三道奏折,誰知只一頓午膳的功夫過去,張清人就進了昭獄,而那三道奏折上的內容,隔日便被人傳了出來:一道是請旨裁撤繡衣衛,一道是諫言丞相之位不得空缺,最后這一道居然是請立太子。
這三道奏折一出,頓時在朝野間掀起了軒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