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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回過神來的姜綰冷靜點點頭,主動躲在了管家身后。
姜靜行回過頭來,皺眉看向眼前,打手們在李二的叫喊聲中又向她走來。
她看了看自己左臂蹦開的傷口,衣衫上的點點紅色很快蔓延成一片。
姜靜行蹙眉,傷是小傷,只是被個打手打傷,還真是丟她大將軍的臉,也格外讓人火大!
她轉(zhuǎn)了轉(zhuǎn)脖頸,換了個姿勢,將受傷的左臂垂下,捏了捏右手拳頭:“統(tǒng)啊,你這可就不能怪我了,現(xiàn)在這情況實在是不允許我退縮啊。”
然后在系統(tǒng)尖叫起來之前,眼疾手快地又又又屏蔽了它。
樓上。
“鐺”的一聲。
本來在觀戰(zhàn)的陸執(zhí)徐重重放下酒杯,一改之前看熱鬧的隨意,淡聲道:“乾一,帶人下去。”
乾一領(lǐng)命迅速下樓。
聽到陸執(zhí)徐吩咐侍衛(wèi)的話后,章云徹不滿了。
“表哥,你別救李二啊,靖國公下手有分寸,肯定不會輕易將人打死的。”
陸執(zhí)徐皺著眉,沒有解釋,只是盯著樓下的亂象看。
霍鑒琦自小習(xí)武,也從剛剛的打斗中看出了些端倪,問道:“難不成靖國公的傷還沒好?”
章云徹愣了一下,反應(yīng)過來。
對了,靖國公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家養(yǎng)傷呢。
樓下。
剛有一個打手要步同事后塵,被姜靜行一腳踹飛時,從泰安樓里先跑出來十幾個拿著刀劍的精壯男人。
靠著手中兵器,三兩下便將打手制服了,領(lǐng)頭的中年男人上前對著李二小聲說了幾句,就見李二神色慌亂起來,也不逞威風(fēng)了,讓小廝扶著自己一溜煙的跑遠(yuǎn)了。
周圍人看到從泰安樓下來的人腰間都挎著刀劍,也都不敢再湊上前去看熱鬧。
一場鬧劇就這樣散場了。
中年男子見李二走后,轉(zhuǎn)身又向姜靜行走來。
他在離她幾步遠(yuǎn)的地方站定,彎腰抱拳恭敬說道:“大人恕罪,李二公子為人荒唐,改日長恩侯定當(dāng)親自上門給您請罪。”
姜靜行揮手讓他直起身:“你主子是?”
自然是男主了。姜靜行心知肚明,但該問的還是得問。
“主人請您上樓一敘。”中年男子并未直言他的主子是何等身份,反而是邀請姜靜行親自去看。
姜靜行不是很想去,原因很簡單,她不想和男主有過多的牽扯。
大概是察覺到了姜靜行神情中的拒絕,名叫乾一的中年男子,只好按主子的吩咐說道:“是為了您和長公主的事。”
這下子姜靜行被噎住了,她和長公主有什么事?
一切都只是誤會罷了!
她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說的:“本公和公主殿下并無私交,能有什么事和你主子聊的。”
話雖如此說,但她知道男主和長公主頗為親近,恐怕還真知道些什么。
乾一神色不變:“屬下不知,還望您能上樓,想來主子會知無不言的。”
姜靜行剛想再次出言拒絕,卻敏銳地察覺到樓上有人在盯著自己看。
雖然因為剛才的熱鬧,現(xiàn)在盯著她看的人不少,但是這道目光不太一樣,里面的情緒很強(qiáng)烈,所以才會被她察覺到。
她抬頭,眼睛略過二樓走廊熙攘的客人,準(zhǔn)確地看向三樓軒窗。
泰安樓三樓看似很大,實則只有幾個房間。
三樓的雕花窗戶被一只白皙的手推開,手的主人站在光影里,姜靜行并不能將人的面容看的很清晰,但也能看出此人體態(tài)修長。
陸執(zhí)徐,姜靜行腦中閃過一個名字。
陸執(zhí)徐看著樓下安穩(wěn)站著的姜靜行,無奈般抿唇一笑,看來姑姑的打算要落空了。
真是可惜啊,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他上前一步,將面容顯現(xiàn)出來,手上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在空中燈火的映照下,他身后的青絲貼在臉旁,黑白分明,更顯肌膚如玉,宛若新月生暈,平日里清冷的眼眸此時也帶上了溫柔笑意,當(dāng)真是恍若秋水,顧盼生姿。
姜靜行夜視能力極好,將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
她深深看了樓上的人一眼,心里忍不住嘖了一聲。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男主比他幾個兄弟還要更勝一籌。這小皇子長得是真的好啊,果然不出她所料,小時候就是個小美人,現(xiàn)在長成大美人了。
上一次見他還是五年前,比起當(dāng)年狼狽的樣子,現(xiàn)在的陸執(zhí)徐倒是更貼近劇情里的描寫,清雅如仙,有君子之風(fēng)。
夜風(fēng)吹來,姜靜行收回視線,開始思索男主此舉為何。
長公主明顯只是個幌子,就算是親生的姑侄兩個,也沒有侄子插手姑姑私密往事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