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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放心了,你以后也這樣把我忘了就好,誰也不會對不起誰。”
裴賢松開他的手,祁揚剛準備喘一口氣,整個人又被翻了過來,很快手又被反剪在身后,他胸口被壓迫著,不僅喘不上氣,還有一種崩潰的窒息感。
“我不會忘記你。”祁揚無力地說。
“為什么?因為只有我這樣對你?”裴賢意有所指地說。
“……”
“如果其他人也和你發(fā)生點什么,你也忘不了他們。”裴賢說。
“……不是。”
“為什么不是?”
他步步緊逼,祁揚覺得自己好像怎么回答都是錯的,他悶著,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一直到被裴賢重新翻過來,他才找到機會,用力撐起上身,抱著裴賢,抱得很緊。
他眼淚就貼在裴賢心口流,嗓子依舊啞的說話快要聽不清:“只有你,永遠都只有你,跟其他人沒有……什么也沒有……我錯了,以后永遠都只有你……”
裴賢的手放在他后背,掌心溫熱的觸感透進祁揚的體內(nèi)。
“別說這么絕對的話。”裴賢看上去依舊很冷靜,“以后我找了別人,你就也找別人去吧。”
祁揚不知道為什么在這種情形下他還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來,讓他覺得周身的所有熱度都在褪去,無窮無盡的寒冷將他包圍,好像心臟被摔進山崖,砸得稀爛,叫他疼得說不出話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哭得眼淚都快要流干了,勉強從嗓子里擠出聲音來:“不要……”
“不要什么?”
“你不要找別人好嗎?”
祁揚抱他抱得很緊,裴賢一點都躲不開。
“……”
祁揚聽不到回答,只能更用力地貼近他:“求求你,裴賢,別人能做的我也能,不要找別人了好嗎,我什么都可以學。”
……
溫熱的水從頭頂向下沖刷,祁揚已經(jīng)完全脫力了,木偶似的一動不動,他睜不開眼,水流就在他眼皮上滾動著。
裴賢不知碰到他哪里,他才終于“嘶”了聲,面露痛苦。
“很痛?”裴賢問。
祁揚很低地嗯了聲,低下了頭:“……明天不要了。”
說完,沒等到裴賢的答復,他又往前,趴在裴賢肩頭,小聲問:“好嗎?”
“……”
“再說吧。”裴賢將水關掉,給他頭上蓋上浴巾,“自己擦擦,動得了嗎?”
祁揚囫圇在頭發(fā)上擦了兩下,胳膊垂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覺得酸痛無力。
又是睡得很晚的一天,今天裴賢沒有趕他走,祁揚雖然累,但是心里挺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