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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眼神嚇得邢明月后來進解剖室也沒敢再露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和不該有的發言。
就是看到裴賢木著臉熟稔地煮骨頭時,還是沒忍住瞪大了眼睛。
裴主任最近表現的好像對這個世界都突然失去興趣了似的,這么多天下來最感興趣的居然是問戴杰的案子。
邢明月說完就站在原地等他發話。
“知道了。”裴賢說。
他對邢明月擺擺手,示意她出去吧。
說不上怎么的,裴賢現在心莫名慌得厲害。
與此同時,邢明月口中的證人正坐在審訊室里。
陳嶸也相對重視,自己親自進去審。
他問對面穿著簡單的白t恤的年輕男人:“你是死者什么人?”
“我們高中是同學,后來是同事。”男人言簡意賅。
“在哪里上的高中?”陳嶸問。
“致清。”
“……然后你們大學畢業之后,約好一起回到致清當老師?又成為了同事,是這樣嗎?”陳嶸問。
“沒有約好,我們沒有私交。”
“你們不熟?”陳嶸疑惑。
“互相知道有對方這么個人的關系。”
“那你上趕著蹚這趟渾水干什么?”陳嶸笑了起來,讓審訊聽起來氣氛稍微輕松了一些:“一般人不應該有多遠躲多遠嗎?這么麻煩的事情。”
“麻煩啊。”他說,“我也覺得麻煩,但是就因為我們以前是同學,后來又成了同事,所以我知道他自殺是為了什么,我知道他讓他妻子咬死不是自殺是為了什么。”
“你知道?”陳嶸笑容頓住,表情嚴肅了下來,他很快又抓住了另一個關鍵詞:“你確定是自殺?”
“是不是自殺你們比我清楚,如果在當時跳樓的現場找到了什么的話,你們的調查就不會這么消極了。”他很輕地嘆了口氣,然后繼續說:“警官,如果我現在說,我確定他是自殺,這個案子就會以自殺結案了嗎?”
他看著陳嶸的眼睛,里面是滿滿的懷疑。
陳嶸也看得出,眼前這個年輕人對警方并不相信。
不是單純的不相信他了,是不相信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