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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野抬了抬手臂,無奈道:“好多年沒回來了,房子到處都是問題。物業又不作為, 只能麻煩何幸幫我包扎。”
盛斯遇盯著那兩個隨風搖擺的蝴蝶結尾巴,微笑著, 笑意卻沒抵達眼底:“去醫院瞧一瞧。”
“不用了,何幸包完就不痛了。”
“物業也有問題, 晚上怎么不給業主處理,這次康復后換個地方。”
“嫌麻煩,反正過段時間我又要回源城。未來五年內的重心都會放在那邊,到時候何幸也要跟著我忙起來了。”
盛斯遇說:“源城和安城氣溫差距大,吃食也相反,怕是不能適應。”
“怎么不能了,”向天野笑道,“剛去的時候反倒是我不能適應,何幸變著法給我做安城的小吃,過度了好幾個月才挺過來。”
盛斯遇眼睛黯淡了些,話語卻在打趣:“去那么遠也沒帶個廚師,何幸領了兩份工資嗎?”
何幸笑著搖搖頭:“沒有啦,就順便幫幫忙。”
“我疏忽了,”向天野說,“明天就給你補上。”
“不用了不用了,”何幸連連擺手,看向盛斯遇,“你要帶我去哪里?”
“這邊新開了一家飯店,應該和你的口味,我晚上沒吃飯,突然想過去。”
“我也餓了!”何幸揉著肚子說,“那我們走吧!”
向天野叮囑他:“記得先洗個澡。”
“放心,”盛斯遇說,“我帶他先回家。”
何幸終于察覺到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但他沒有阻攔,反而很開心。
愛一個人最開始是心動,然后就是想要占有,繼而會吃醋。
坐上了車,嘴角彎曲的弧度還沒有降下來。依然怕被他聞見水銹味,所以坐在距離他較遠的位置。
讓愛人吃醋是情趣,但不舍得讓他一直吃醋。
何幸佯裝聊天,實則解釋道:“最近公司有些忙,股東們大換血,向總兩邊來回跑。”
他嘆氣:“我還是考慮不周,早知就該幫他提前把房子的事解決。”
盛斯遇問:“你怎么解決?”
“我回來的那天他說讓我臨時住在他家,但我拒絕了。早知道就該順便幫他看看水電能不能用,免得搞這么狼狽。”
盛斯遇記得他在車里看見了向天野說的話,他們本打算去酒店的。
“你只是他的工作助理,又不是生活助理,”盛斯遇說,“真要是按規則辦事,今晚也不該你來接他。”
“我閑著沒事嘛。”
盛斯遇的視線平靜地轉移,不去打探如果剛剛他沒出現,他會和對方在酒店里待多久。
也不去想如果對方以天色太晚邀請他留宿一夜,他會不會同意。
或許酒店的水電也會莫名其妙斷掉,那么對方會不會以送毛巾為由,就像當初在泳池,那個教練要幫他擦背一樣,他完全不知道拒絕。
這些未知的、沒有發生的,全都不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