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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你身上的味道真不錯。”
——“香洋椿木。”
是他曾經穿梭在樹下的香味,淡淡的,回味無窮。
他換了香水,也換了與自己的相處模式。
何幸拿了紅酒轉身離開,又遇上一個棕發黑眸、五官立體的男人。
與他對視,何幸窺見他眼底的驚訝。
男人恭敬地彎了彎腰:“何先生,好久不見。”
不算太標準的中文,一開口就知道他一定來自西班牙。
也別說沒見過他的合作伙伴,當初在西班牙,他可是狠狠出了名。
盛斯遇在一眾外國人面前隆重介紹過自己的身份,想必這人應該也在其中,或者也在當初那間會議室。
“聽盛總說您病了,現在身體康復了嗎?”
剛剛來找盛斯遇的男人,敏銳地發覺他們認識,笑道:“原來何助理跟盛總這么熟悉,那咱們一起聊聊吧!”
何幸看了眼盛斯遇,從對方眼中看見了平和。
該死的平和。
最討厭就是這種平和。
曾經是漠然,今日就是拒絕。
何幸咬了咬牙。
“你認錯人了。今天是我第一次遇見盛總。”
依然沒有忘記禮儀,抿了一口酒抱歉道:“我不打擾幾位,先走了。”
走出酒店大門,涼風侵襲。何幸裹了裹大衣,突然看見地上蜷縮著一只奄奄一息的狗。
白雪幾乎要將它覆蓋,幸好何幸心不在焉、東張西望。
把它送到了最近的寵物醫院,何幸坐在外面焦急地等,一番檢查過后只說狗狗有些感冒,給開了些藥。
醫生問他:“你家里離這遠不遠啊?”
何幸一怔。
腦海里竟率先浮現出盛斯遇的房子,在他恍神時,醫生拿了件舊衣服,把狗狗包裹在其中,放到他懷里。
“千萬不能著涼,這幾天要好好照顧它,它太小了,很容易挺不過去。”
何幸把車開到自家樓下,找出那把幾乎要生銹的鑰匙,一打開門,率先看見何永福。
何永福眼睛里有短暫的驚訝,他也沒想到,余生還能再見到何幸。
“你還活著啊?”
何幸斂眉:“我肯定比你活的時間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