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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些人再也看不到了。
昨天,何傲發了瘋一樣闖入他的別墅。
被三五個人按在地上,連抬頭看一眼盛斯遇的機會都沒有。
“你把我兒子弄到哪里去了?”
盛斯遇目色暗沉:“塵歸塵土歸土,你做的孽要你兒子還。這一生都在懊悔之中吧?”
“我只后悔沒殺了你!”
“你該后悔的是沒殺的了我,沒想到我能活著從人獸場里走出來。”
眼見何傲越來越無力,吐字也不清晰,盛斯遇揚手,吩咐著放開他。
何傲直接癱倒在地上,仰頭望天,呼吸困難。
常年的躲避和驚嚇、思念混為一起,他早就得了心臟病。
好不容易見了一面兒子,結局卻并不如他所愿。
他的手在口袋里胡亂地摸,終于摸到了一小罐藥,可惜根本沒力氣打開,想用肚皮扭開蓋子,手一抖,圓圓的藥瓶滾到遠處。
他雙眼幾乎要鼓出來,口里含糊不清地:“救……救……”
盛斯遇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吳超的視線一直落在他身上,口袋里的甩刀早已備好只等今天。卻不見他吩咐。
一直到何傲口吐白沫,猶如被空氣勒住喉嚨時,才輕飄飄地開口:“打120.”
120來了,不收尸體又走了。
最終還是殯儀館將人拉走。
盛斯遇站在陽臺向下望,手中拿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慢慢咽下。
吳超上前:“大哥。”
“買些種子,那塊地明年春天種花。”
何傲死的那塊地,挨在狗籠旁邊,全部翻新勢必要將狗籠也一同拆掉。
吳超問:“那兩條狗就一直養在公司嗎?”
因為何幸怕狗,所以從他住進來的那天開始,狗就沒回過家,一直養在公司。
盛斯遇從前喜歡那兩條狼犬的程度到親自給它們洗澡,親自挑選最健康的狗糧。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真心的、徹底不在意他們了。
他打量吳超的臉,“牙修好了?”
“好了。”吳超心里一顫,下意識后退半步。
盛斯遇抬手就嚇得他顫抖,直到那只手放在他肩膀上,輕拍了拍:“去準備過年的東西吧。”
第二年春種子種下,吳超只是扛著鋤頭在烈日下回憶如何刨壟溝,種子都是盛斯遇一顆一顆種下的。
沒過多久,第一株向日葵誕生,面相太陽,生機勃勃。
第三年特別熱,新聞上屢次報道高溫預警,吳超熱得中了暑,在病床昏昏沉沉地說:“大哥……別種了,何幸說不定都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