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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將自身亮度分了一半給天空,而他本人正在凋零。
聽見聲音后轉頭,抬起紅腫的眼睛。
盛斯遇坐在浴缸邊,撫摸他的臉,關切地問:“怎么了?”
何幸說:“我總覺得現在發生的一切太不真實,好像在做夢。”
盛斯遇眨了眨眼:“那就祝你,夢想成真。”
“那你呢?”
“我自然是幫你完成夢想的人。”
他在水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的要命,心卻逐漸明朗。
不切實際也是實際,伸出水淋淋的小拇指:“拉勾。”
盛斯遇彎了彎唇,配合勾住他的手指。
又被他抱在懷里,一寸一寸擦干身上水份,臨睡前抱著他的腰呢喃著說:“我還想吃郭府家的椰蓉千層包。”
第二天一早,椰蓉千層包倒是吃上了,可卻不是郭府,而是出自andy之手。
何幸咬著比郭府更甜美酥脆的椰蓉包,稱贊andy:“你有這種手藝,一定是盛斯遇從大飯店挖過來的吧?”
“你說對了,”andy說,“阿肆幾年前嘗過我做的菜,于是我就光榮的從一名廚師變成了居家專業營養師。”
一轉眼就見院中有奇異景觀。
寒冬臘月,張肆和吳超竟然光著膀子打籃球。
andy嘆道:“年輕就是好,火力旺盛!”
說是火力旺盛看著也不像啊,分明冷得直打顫。
他趴在落地窗前看還不夠,裹了件大衣走出門,問:“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吳超咬了咬牙,沒吭聲。
張肆瑟縮著肩膀投進一個球,說:“鍛煉身體。”
何幸也跟著打了個寒顫:“這是怎么個鍛煉法?快穿上衣服吧,一定會發燒的!”
“沒關系,”張肆穩穩一個三分球,“這都是我們欠下的。”
說話云里霧里聽不懂,只好等盛斯遇跟他講。
他也是迷茫地搖搖頭,不評價他們,只抓著他的手鄭重其事道:“你可千萬別學他們。”
當天晚上,張肆和吳超打著噴嚏走進書房。
盛斯遇嘆了口氣:“我就說那群飛車黨怎么可能半夜出現在這里,一猜就是你們搞的鬼,問你還不承認。”
吳超撓了撓腦袋:“大哥,我要是再不搬救兵,膀胱就要憋爆炸了!”
他們說的是那晚在橋上,翻云覆雨后何幸睡得香甜,盛斯遇不忍擾了他的美夢,自己不做聲也不讓吳超出聲。
盛斯遇摘下耳蝸,疲憊地揮揮手:“都出去吧。”
兩個人走出門,默契地對視。
張肆抬了抬眉,吳超則面色凝重。
即使知道盛斯遇摘了耳蝸,但平日的威嚴還在,依舊壓低嗓子:“你贏了。”
張肆彎了彎唇:“那接下來就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