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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何幸從主動變為被動, 想閉上眼睛什么都不管, 又擔心他傷口再次崩開。
于是提著一格電強撐著自動。
可盛斯遇卻覺不夠,續滿電不叫停歇。
“你,你還好嗎?”
“好的很。”
“我怕你傷口再出血……嘶輕一點……”
“哪里那么容易出血, 把我想得太脆弱。”
何幸抬起只有他強壯肩膀一半粗的手臂, 捧著他的臉:“盛斯遇。”
“嗯?”
他只看著他,不說話,眼睛和鼻尖應該是因為爽而紅。
盛斯遇顛了顛雙腿, 又惹得他皺眉,鎖骨撐起的三角窩能養兩條迷你觀賞魚。
何幸去尋他的唇, 含糊不清地說:“我愛你。”
后話全被盛斯遇吞入腹中。窗外冰雪正悄然融化,留下黑色的灰塵附著在地面, 只等明早一陣風再次旋轉跳躍。
電影早就放完了,何幸不回房間也不穿衣服,躺在他腿上身上蓋著他的外套。
雙臂壓住衣領,長腿像剛從牛奶里撈出來一樣,白皙流暢。
腳趾動了動,說:“以后我們每天都在這里吃飯好不好?”
“為什么?”
“我喜歡。”
“好,”盛斯遇把手從衣領里探進去,拂過渺小葡萄,“明天就告訴andy,以后我們兩個的飯就送到這里。”
何幸笑瞇瞇地說:“那我這幾天多找幾部電影,我們一邊吃飯一邊看。”
盛斯遇用兩根手指捏住,輕輕擰了擰:“你確定能看下去?”
何幸任由他胡作非為,只用雙手擋住臉,從指縫間看他:“看不下去就看我呀!”
說完就緊緊閉上雙眼,臉上溫度騰地上漲。
盛斯遇俯身拿空調遙控器,將溫度調高后看向何幸。
搭在身上這件衣服被慢慢剝開,就像等在歌舞劇場,簾幕緩緩拉開。
盡管想要坦坦蕩蕩,但羞恥心作祟,他雙手交叉護在胸前:“你干嘛……”
“你不是說要我看你?”
“……那我還說要你好好休息呢,你怎么都不聽!”何幸突然收斂笑容,“一想到你差點被謀殺,我就高興不起來了。”
這人思維跳躍之快,等盛斯遇反應過來,他已經坐起身穿上他的外套,包裹住大半個身體。
盛斯遇失笑:“別亂說,光天化日哪來的謀殺,那就是一場意外事故。”
“什么意外,到現在你還在為我爸說話!”何幸嘆了口氣,“我扶你回去躺著吧,一直坐在這里會很累的。”
一邊走一邊碎碎念:“好在剛剛都是我動,看來這段時間我不能跟你睡在一起,不然總是忍不住想要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