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無心之舉惹惱了盛斯遇,這算是個噩夢。
何幸不開心,早知道就等他回來,不睡這二十分鐘了。
盛斯遇上了床,溫柔地把他攬入懷中:“那再睡一遍,這一次夢到我?guī)湍愠鰵狻!?
“能夢到嗎?”
“能。”
或許是他的篤定,讓何幸甜蜜入睡。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了,他不在身邊雖然空虛卻也能理解。悠閑地下了床,andy告訴他盛先生去了公司。
桌上是豐盛的早餐,還煲了一鍋排骨湯,上面漂浮著一層油。
周考濰也在這時打來電話,語氣慌張:“何幸……我剛剛出去買菜,順便打了幾把游戲,回來……回來就見你爸坐在大門口,被人給打了!”
何幸剛拿起筷子就放下,不解道:“他怎么下的樓?”
“能走,就是走得不利索,可能是我跟他吵了一架,聲音太大了,影響鄰居。我前腳走他后腳出門,就被你們家鄰居合起伙來給揍了!”
“現(xiàn)在怎么樣?”
“腿骨折了,肋骨也折了兩根,現(xiàn)在在醫(yī)院呢?!?
人來人往的醫(yī)院大樓里,周考濰的話被圓柱后的吳超聽得一清二楚。
他將沖鋒衣拉鏈拉到最上遮住半張臉,寬大的帽子扣在頭上,快速沖出,與周考濰擦身而過。
另一邊,何幸趕緊洗去臉上已經干涸的藥膏,掌痕消失不見,出來才想起自己并沒有換洗的衣服。
之前盛斯遇精心為他測量了身形尺寸,也不知道衣服和鞋子到沒到。
偌大的衣帽間因為暗色衣衫居多顯得壓抑,好在中間的展柜里擺放著他的手表,燈光之下閃耀奪目。
看得眼花繚亂,哪怕真有他的衣服也找不到。
無奈之下,就近打開一個柜門,想借他的衣服一穿,又怕他有什么怪癖,只打開一個縫隙,快速拿出最邊緣一件外套。
不曾想卻帶出一張照片,他先是抖落了下衣服,確定是從口袋里掉出來的,才撿起照片,窺見了一家三口。
男人梳著幾十年前香港流行的半長發(fā),上衣是張揚的黑金花紋,紋身從耳廓覆蓋到脖頸,再蔓延到衣領里。金鏈子又粗又長,看著就是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女人則留著一頭過肩長發(fā),一字裙,手上戴著名表和金戒指。
他們中間是個被烈日灼眼的男孩,兩只手都在爸媽手中,比著耶的姿勢看向鏡頭。
這個男孩應該就是盛斯遇,他的五官竟然是按比例生長,沒有絲毫變化,從小就這么好看。
何幸用指尖輕點他的臉,面帶微笑又把視線落在男人臉上。
盛斯遇的父親果然是道上的人,從穿著來看,盛斯遇從小在富裕的生活中長大。
隨機打開的柜子里放著這樣一張照片,這衣服不好穿,剛放回去又突然皺眉。
再次抽出照片,他好像在哪里見過盛斯遇的父親。